“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那个了。你说这贾张氏还在局子里蹲着呢,要是知道儿媳妇跟对头搞一块去了,那还不得气死在里面?这秦淮茹也是心大,这都能豁得出去。”
“她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只要有奶便是娘。”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三大爷,您就瞧好吧,这往后的日子,咱们这院里可就热闹喽。这许大茂娶了个带三个拖油瓶的,还得养个进局子的婆婆,这日子,啧啧,想想都替他感到‘幸福’。”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在那感慨世风日下的阎埠贵,迈着大步往中院走去。
路过贾家门口时,只见那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隔壁许大茂屋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隐约还能听见两人压低声音的争吵。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煤烟味中。
秦淮茹从许大茂屋里出来,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那是她刚才软硬兼施从许大茂那抠出来的救命钱。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自家走,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医院交费。
刚走到月亮门那儿,一个黑影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背着手,脸色铁青,在那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阴森。
他看着秦淮茹,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关切和慈祥,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毒。
“一大爷……”秦淮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别叫我一大爷!”易中海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秦淮茹,我以前真是看走了眼。我以为你是个孝顺懂事的,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跟许大茂搞破鞋?还要嫁给他?你把贾东旭放在哪?你把这大院的脸面放在哪?”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委屈涌上来:
“一大爷,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不这么做,我就得去坐牢,棒梗就没命了!您平时最疼棒梗,您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吗?”
“体谅?我体谅你,谁体谅我这一张老脸!”
易中海猛地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他原本指望着秦淮茹给他养老,平日里没少接济,甚至暗地里帮她挡了不少事。
可现在呢?这女人转头就跟许大茂那个坏种搞在了一起,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更让他心里堵得慌的是,一种莫名的酸意在他胸口翻腾。那是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愤怒。
“既然你选择了许大茂,那以后你们家的烂摊子,就让许大茂去管!”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一丝摇摇欲坠的威严,“棒梗的事,还有你那个婆婆的事,以后别再来找我。我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易中海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一甩袖子,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那决绝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回她是彻底把这条后路给断了。易中海那话里的酸味,她听得出来,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落空后的报复。
风更大了,吹得院里的老槐树哗哗作响,像是在嘲笑这一院子的荒唐事。
秦淮茹紧了紧衣领,攥紧了手里的钱。
没了工作,没了一大爷,还得嫁给许大茂那个混蛋,这以后的日子,怕是真要在刀尖上滚了。
但只要能活下去,只要棒梗能好起来,就算是刀山火海,她秦淮茹也得咬着牙趟过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那亮着灯的屋子,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傻柱,这笔账,咱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