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这个妈!你去跟许大茂过吧!我不活了!大家都别活了!”
“棒梗!你疯了!我是你妈啊!”秦淮茹被推搡得东倒西歪,头发被扯乱,衣领被撕扯开,狼狈不堪。
她哭喊着,挣扎着,却不敢对身上有伤的儿子下重手。
许大茂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母子相残的闹剧,非但没上去拉架,反而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打!打得好!这就叫报应!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中院里乱成了一锅粥。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的阴影里,看着那混乱的场面,几次抬起脚想出去,最终还是黑着脸缩了回去,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扑打在每个人脸上,冰冷刺骨。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中院的闹剧像一锅煮沸的泔水,腥臭味儿直冲脑门。
何雨柱站在廊下,手里拎着个空饭盒,眼神玩味地看着被秦淮茹死命往屋里拽的棒梗。
那小子像头没驯化的野驴,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股子狠劲儿,看着就不像是个刚出院的病号。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凑到何雨柱身边,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看透世事的精光。
“傻柱,瞧见没?这就叫种瓜得瓜。”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棒梗这孩子算是废了。贾张氏那是怎么教的?那是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秦淮茹要是改嫁就是不守妇道,就是给贾家抹黑。这孩子心里头,恨着呢。”
何雨柱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半包烟,递给阎埠贵一根。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那老虔婆,活着的时候是个搅屎棍,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这秦淮茹也是自作自受,以前惯着孩子偷鸡摸狗,现在好了,养出个白眼狼来咬自个儿。”
阎埠贵接过烟,借着何雨柱划着的火柴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这以后啊,贾家和许大茂那边,有的热闹看了。这棒梗要是能认许大茂当爹,我这阎字倒着写。”
何雨柱没接茬,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贾家紧闭的房门,转身往后院走去。
那扇黑漆漆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里面传出的争吵声。
贾家屋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昏黄的灯泡上沾满了油污,投下的光线也是浑浊的。
秦淮茹把棒梗推进里屋,反手插上门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着粗气,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棒梗站在炕边,死死盯着母亲,那眼神陌生得让人心寒。
“妈,你真恶心。”这三个字像三根毒刺,扎得秦淮茹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眼泪决堤而出。
“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住院做手术,那一笔笔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我不跟许大茂领证,哪来的钱给你治腿?哪来的钱给你妹妹买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