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何雨柱掐灭烟头,“那你有批条吗?”
许大茂愣住了。
批条?哪有什么批条。李怀德当时就是口头答应,根本没留任何证据。
“没有吧?”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那就是盗窃厂里财产。许大茂,你这次真的完了。”
他转身往外走。
“对了,”何雨柱走到门口,回过头,“李副厂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门开了又关。
许大茂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屋子里,浑身颤抖。
他想反击,想挣扎,但发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举报信不但没扳倒何雨柱,反而把自己推进了火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后院传出来。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听见许大茂的惨叫,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幸灾乐祸?还是兔死狐悲?
她自己也说不清。
小当和槐花缩在门口,瑟瑟发抖。
“妈,许叔叔是不是要死了?”小当怯生生地问。
秦淮茹没回答,只是继续搓洗着衣服。
冰冷的水冻得她的手通红,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心早就冻透了。
前院,易中海站在窗前,听见许大茂的惨叫,眉头紧紧皱起。
“老易,你说许大茂这是怎么了?”一大妈在一旁问。
易中海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过身,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那个曾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柱,现在已经成了院里最不能招惹的人。
易中海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四合院,要变天了。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保卫科的人带着许大茂的档案,挨个找证人调查。
库房管理员老张被叫去问话。
“老张,这是许大茂的签字记录。你还记得这些东西都拿去干什么了吗?”
老张看了看记录本,挠了挠头。
“记得。他说是李副厂长批准的,要拿去搞宣传活动。”
“有批条吗?”
“没有。他说口头批的。”
保卫科的人对视一眼,在本子上记下几笔。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被叫去问话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