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看着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杀人诛心!
这手段太狠了。把秦淮茹扔到那种地方,不出半年,人就得脱层皮。而且名义上还说得过去,是“挽救”,是“教育”。
“我……我明白了。”王建国点点头,“我这就去跟张副主任汇报。”
“不用了。”何雨柱站起身,“这点小事,我自己去跟张副主任说。”
他这是在告诉王建国,他有直达天听的能力。
王建国看着何雨柱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对何雨柱的态度,要再上一个台阶了。
消息传回四合院,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刘海中和阎埠贵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前院。
“老易!出大事了!”刘海中一进门就嚷嚷。
易中海正坐在炕上发呆,听到声音,浑浊的眼睛动了一下:“秦淮茹……回来了?”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着秦淮茹大闹一场,何雨柱就算不被处分,也得惹一身骚。
“回来个屁!”阎埠贵一拍大腿,“被送到红星农场劳动改造去了!”
“什么?”易中海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红星农场?
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地方!轧钢厂以前就有个刺头车间主任,因为得罪了领导,被发配到那里,半年后回来,人瘦得脱了相,话都说不利索了,见了谁都点头哈腰。
“听说是何雨柱亲自跟市里领导提的。”刘海中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惊恐,“就一句话,人就没了。”
阎埠贵补充道:“而且名义好听得很,叫什么‘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组织对她的挽救!谁也挑不出错来!”
“完了……”
易中海瘫倒在炕上,嘴里喃喃自语。
他最后的一点念想,被何雨柱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击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
这是权势的碾压!
何雨柱现在,只需要动动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能把一个人从这个城市里抹去,而且还让你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拿什么跟这样的人斗?
“我不斗了……不斗了……”易中海老泪纵横,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信,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到头来,在一个他曾经视为棋子的后辈面前,输得一败涂地,连带着自己也成了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们知道,易中海,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彻底废了。
这个院子,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姓何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