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林越才松开她。
魔兰心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又麻又软,像是还在他嘴里一样。
“郡主……”林越低头看着她,“想不想再比一局?”
“……比什么?”魔兰心喘着气,迷迷糊糊地问。
林越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上。魔兰心的手碰到那处,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林越按住了。
“郡主要是真要比,连这个都不敢碰?”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龙昕月可是碰过的——她说,男人的这个东西,能试出一个女人到底……放不放得开。”
“放得开!本郡主当然放得开!”魔兰心被他拿话一激,头脑一热,手指一勾,解开了他的腰带。
衣袍散开,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魔兰心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在偶然的场合隔着衣料瞥过那么一鳞半爪的轮廓,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还在微微跳动。
魔兰心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抖了:“这……这……这怎么这么大……”
“正常大小。”林越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龙昕月见了,也是这么说的——她还用手试了试。”
“试……试就试!”魔兰心咬着牙,伸出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她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手心又烫又麻。
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动作生涩得厉害,指尖偶尔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林越的呼吸便跟着重一分。
“对……就是这样……”林越引导着她,“不要急……慢一点……用掌心贴着……”
魔兰心红着脸,按照他说的,缓缓套弄着。
她的手劲儿忽轻忽重,没个准头,好几次指甲刮得林越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学得倒快,林越纠正了两次之后,她的动作便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她一边弄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魔兰心,你可是魔族郡主!
你居然在一个男人的牢房里,用手……用手……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又莫名地不想停下来——她想知道,龙昕月做过的那些事,她是不是也能做,是不是能做得更好。
“再用……脚试试。”林越忽然开口。
“脚?”魔兰心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脚怎么……”
“用脚。”林越坐到石床沿上,引导着她,“龙昕月也用脚试过——她做得不算好。郡主若是能做得好,那便证明你比她有本事。”
魔兰心被他拿龙昕月当尺子比了一路,早就顾不上羞耻了。
她红着脸坐到床沿上,抬起一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笨拙地上下搓动。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心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又滑又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可她偏偏又不想停下来——她咬着嘴唇,脚上的动作越来越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大事。
她的脚比手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那触感反而让林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郡主果然比她有天赋。”林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郡主学得这么快,若是在床上……怕也比龙昕月强。”
“在床上……”魔兰心被他这句话勾得心头一荡,又羞又慌,连脚都忘了动,“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拉上床,让她仰躺在那床薄被上。
他俯身压上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郡主想不想……亲自试试?”
“试……试什么?”魔兰心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她是郡主,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人族随从,他们连亲事都还没定……可那一路上被他拿龙昕月比过来的好胜心,让她怎么也说不出一句“不要”。
她甚至有些隐隐地期待——龙昕月说过的那些事,她是不是也能做?
“试试……”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和龙昕月,到底谁更厉害。”
“我……”魔兰心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心里那点矜持和好胜心搅在一起,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那就试。”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轻轻褪下她的裙裤。
魔兰心的身体一颤,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林越用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