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从财阀的性癖好直接跳到了家禽养殖,这跨度也太大了,我甚至已经开始思考鸡是不是代指某些古老的职业。
“我们平时吃的大多是在笼子里,吃着饲料四十天就长大的肉鸡,你知道的对吧。”
“嗯”
“然后稍微好点的店,会选那种在山坡上自由奔跑,自己啄食虫子的走地鸡,这种你也吃过吧?”
“吃过。肉质是紧实一点,好像是鲜美点。”我实话实说回答到。
“吃腻了工业化的肉鸡的人,自然会选走地鸡,即使从营养本质上,两者没有任何区别,口味上也就多一些微妙的风味物质。”
她顿了顿
“但就是万分之一的风味物质差异,让味道拉了层次!人的感官比想象中更敏锐,差不多是差非常多的。”
她看着我,接着说到。
“你试想下,如果把走地鸡也吃成了家常便饭,吃腻了后呢?”
“……野鸡?山林里用猎枪打下来的那种?”
她微微点头。
“嗯,野生的。到这个时候其实的风味物质可能都没有什么提升了,甚至有点野生带来的腥骚感,但有时候吃的就是这股子‘野味’,到现在开始其实有一些脱离单纯味觉了。我们继续……再往后野鸡甚至各种珍禽也吃腻了呢?”
“我不知道……再往后我的知识盲区了……”
“再往后重点就不再是口味了,吃东西不只是为了吃,他们会开始渴望一些更难得的东西。”
“更难得?是什么?”
“体验”
她身体微微前倾。
“吃濒临灭绝的保护珍禽,违法那种,普通人要进局子那种。吃它的味道比普通鸡好一百倍吗?不重要,甚至是什么味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吃到了’这种体验,所以对他们来说,甚至判的越重,越是危险的越好,死刑是最好的!”
她接着说道。
“甚至有的人不满足于只是品尝,会开始尝试自己去打猎,获取的过程比吃掉它本身更有趣。需要技巧,需要耐心,需要征服………不好意思,有点扯远了……”
她说完,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重新靠回椅背,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张照片上。
“现在,你再看看她。”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
她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
但她是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良家妇女”。
她不属于流通市场,她有自己完整的生活和家庭。
对那些财阀来说,她就是那只‘野生的’,甚至还算不上是‘受保护的’猎物。
‘玛奇玛’手指点了点照片,接着说到。
“让拜金的女人脱下衣服,那只能叫交易。而毁掉一个自尊自爱的女人……那才叫狩猎。”
“能理解,不过这可是人啊,狩猎人……”
“绝对的消费者眼里,人和鸡没有区别,不同品种而已……”
“你也是女人……你不担心吗?”
“嘛……我又没有什么特别姿色,又不是贞洁列女,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就是单纯喜欢这个口味,毕竟有钱人的品味,很难说的,真有天被看上就接受吧,世界就是这样的嘛……不说这个了……给你看到视频……”
这点并不正确,其实玛奇玛长得还挺有姿色的,只是没有染发,没有装饰品,穿的基本上就是男装,缺乏了点女儿味。
我和她就这样远远的观察手机中播放着的周莉予,她一脸灿烂的牵着自己孩子,孩子的另一头用手连着她的丈夫。
“曹贼”我几乎脱口而出。
“所以,我们目标就是让她……嗯……上大佬的”虽然我几乎每天都在用“骚,插,干,日,爽,呻吟”在写东西,但是在现实中,面对对着一个与我看上去年龄相仿的女性说出上床两个字却让我很为难。
“上床,还得心悦诚服的上……”
“这怎么可能?……等下……那走过来的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