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带到车上,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瞥了一眼,是她和一个备注为“老公”的人的聊天界面。
界面停在几行字上:
“今晚晚点回去,有个饭局。”
“好的,念念已经睡了。路上小心。”
她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
“为什么是我?”她突然问。
我没有回答。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出玛奇玛那种滴水不漏的话。
“为什么是我?”她又问,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长得不算很漂亮,身材也一般,结婚生孩子了,为什么选我?”
我张了张嘴,想到了玛奇玛说的那些关于“走地鸡”和“野鸡”的话。但我什么都没说。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回答,便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准备吹吹晚风醒醒酒,现在看来她也累了,于是我摸了摸口袋,准备掏出钥匙启动车辆。
突然惊觉口袋空的,车钥匙应该是刚才落在吧台上了。
“等一下,我回去拿钥匙。”
周莉予眼睛半闭着,没有回应。
我关上车门,快步走回别墅。院门没锁,我推开进去,穿过院子里的石板路,落地窗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我推开客厅的门,然后我僵在了原地。
玛奇玛跪在吧台前面的地板上。
她的黑框眼镜被摘下来放在一旁的高脚凳上,头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垂在脸颊两侧。
赵董坐在吧台前的那把皮质高脚椅上,仰着头,呼吸变得粗重,裤子解开了大半,一只手撑着吧台的边缘,另一只手按在玛奇玛的后脑勺上,手指在玛奇玛的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然后赵董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我。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惊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开口:“滚出去,关门。”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可能是震惊,可能是某种病态的好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生理层面的僵住。
我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女人与平时干练,威严,仿佛掌控一切的玛奇玛关联起来!
玛奇玛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的嘴唇离开他,但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含糊而且冷静的说道:“出去等我。五分钟。”
赵董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听到这句话,他拍了两下她的头顶,就像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玛奇玛立刻继续开始给赵董口交。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性器,整根吞入,然后缓慢地退出来,嘴唇紧紧箍着皮肤,在退到顶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熟练,没有任何犹豫或生涩,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工作。
她的头颅前后移动,节奏均匀,偶尔停顿一下,用舌尖沿着侧面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把顶端含住,轻轻吸吮。
我立马跑了出去,院门外的夜风吹过来,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知多久后,门开了。
玛奇玛走出来,她从我身边走过,她身上有着赵董的古龙水与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的陌生气味,她走到门口时候,回头对赵董说了句:“赵董,下次见。”
赵董摆了摆手,连眼睛都没睁开。
“走吧。”她对着我说。
我们一起朝着车子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用纸巾擦拭嘴角,一遍不断伴着口水吐出什么,她口红早就没有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立刻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漱了一下,吐在旁边的花坛里。
然后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咽了下去。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想问什么就问。”玛奇玛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