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花洒哗地出水,水汽很快弥漫了狭小的空间。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和精斑。
洗发水的薄荷味起泡后在肩膀上堆成雪白的泡沫,沐浴露是草莓牛奶香型,刚抹上大腿内侧的时候就混上了残留的水渍滑开一大片粉雾。
水声里夹杂的只有她自己偶尔发出的哈欠和洗发水流进眼睛时的轻声“啧”。
镜子里洗后换好校服的铃木结衣看起来终于像了个女高中生。
蓝白水手式上衣的胸口位置被厚腻奶肉撑得绷直,扣子虽然都好好扣着,但布料从两侧往中间拉紧出的褶痕已经暴露了那对尺寸惊人的油肥奶山。
短裙是藏青色百褶样式,学院风,中规中矩,但问题永远是这条普通裙子在她的腰臀比之下变成了另一种存在裙腰被勒得紧紧的,需要把裙扣别在最外一格才能完全包裹腰肢,而裙身则被那对夸张的巨大蜜桃臀顶起一个耸动的肉包感弧线,布料绷到每一根纤维都在抗议,两侧被撑得翻开一点卷边。
她站在门口玄关镜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身上没有露出什么可疑的吻痕,背包里装好了昨天没写完的作业,钥匙在包里,手机在口袋,三明治没时间吃算了。
然后她在玄关套好黑色小皮鞋,推开门,走进九月早晨渐渐明净的光线里。
她在想,今天田中翔帮她带早饭了,得好好谢谢他。他还真是什么时候都那么贴心。
7:55,光坂高中正门前。
早晨的阳光已经爬上了正门顶上的青铜校徽,那枚已经有些年代的樱花纹章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校门两侧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树下成堆的金黄叶片被穿着校服的学生踩得簌簌响。
自行车停放区里满满当当,几排银色灰色的车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田中翔把车停好,拎着纸袋站到了校门西侧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
这是他的固定站位,上次接讲义的时候也是站在这里等她,当时紧张得差点把讲义塞进路过的教导主任手里。
今天他提前五分钟就到了,纸袋里的肉包还散发着温热的水汽,豆浆杯的外壁挂着细细密密的水珠。
他踮起脚尖朝街角张望,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明显了,赶紧放下脚跟,但还是忍不住继续伸着脖子。
几个同班的男生路过看见他站在树下,其中一个叫山田的冲他喊了一声“田中你这么早在等谁啊”,他支支吾吾说了句“没、没等谁”,耳朵已经红透了。
山田嘿嘿笑了两声走了,那个笑声里带着已经猜到了什么的调侃意味,让他耳朵上的火烧得更旺。
他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边擦了擦,手指又下意识地推了一下眼镜。然后街角出现了那个身影。
铃木结衣从街角拐过来的那一刻,晨光好像突然变亮了一度。
她背着黑色双肩书包,穿着标准的蓝白水手校服和藏青短裙,踏着不急不慢的步子朝校门走来。
精致如娃娃的脸在晨光里白白净净,那双大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清亮如水,粉色的小嘴轻轻抿着,脸上还挂着一丝没彻底睡醒的慵懒。
她的头发因为赶时间只随便梳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看着随性又好看。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这一身校服下撑起来的身形。
蓝色的校服上衣足以遮掩大多数女生的发育曲线,却在她身上变成一场遮不住的起义胸前纽扣受力过重被朝两侧拉出两行明显的张力褶,布料像是随时会弹开的弦。
而裙子。
那条正经的、校规里规定必须过膝的藏青色百褶短裙,在她的油肥爆尻挤压下被往上顶出一截,裙摆的位置比别的女生高了三四厘米,绷成一个弧度夸张的油煸圆弧,腿窝之间厚软腿肉从裙沿底下溢出一部分柔润地贴在一起。
她每走一步,那肥大厚实的巨尻在裙里推挤着,将两片软弹的臀肉挤出臀线并拢的韵律,布料被牵得左一拧右一扯,留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细密褶皱。
她的大腿从裙缘往下延续,是他熟悉的、却又每次都让他呼吸发紧的景象超级丰满有肉感的白嫩大腿,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皙光泽,软软的腿肉在跨步时相互轻轻拍打,肥肥的大腿内侧柔嫩地摩擦着,带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不是瘦,而是一种丰腴到叫人想把脸埋进去的饱满肉感,仿佛她的下半身是被上帝精挑细选过后,亲手塞进了满满的软糯脂肪。
而这一切,都是在他心口砰砰乱撞的三秒中内注定的。
他猛地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紧张。然后他踏出一步,朝她招手。
“铃木同学!早上好!这边这边”
铃木结衣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银杏树下那个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他朝她招手的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堆得有点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面让她的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
她朝他走过去,背上的书包随着她丰满腰胯的晃动轻微摆动。
“田中君,早上好呀。好早啊你。”
“还、还好,也就提前了几分钟。”他撒谎道,其实站在那里已经快十分钟了。“给,肉包和豆浆。还热的,你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