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凝重:“信上说,哀牢山最近不太平,有马帮被劫了,让我暂时不要回去。”
翠儿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王川一直惦记着云南的野生茶,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那怎么办?”翠儿担心地问。
王川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一趟云南。这不仅是为了‘川记’的生意,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老家的乡亲们。”
翠儿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她深吸一口气,握住王川的手:“好,王川哥,我支持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王川点点头,将信收好:“你放心,我会的。”
送走信使,王川回到前堂,强压下心中的忧虑,继续应酬着客人。直到傍晚,客人渐渐散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张守义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把他叫到一边:“川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云南的情况告诉了岳父。
张守义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哀牢山那地方,我听说过,山高林密,确实不太平。川子,这事儿可不能急,得从长计议。”
“爹,我知道,”王川说,“但我还是想去试试。如果能找到野生茶,不仅对‘川记’有好处,也能帮老家的乡亲们多一条出路。”
张守义看着王川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主意已定。“好吧,”张守义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找几个得力的帮手,路上多加小心。”
“谢谢爹!”王川感激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王川开始为去云南做准备。他不仅要准备行囊和盘缠,还要寻找可靠的保镖和向导。翠儿则忙着为他缝制衣物,准备路上吃的干粮。
“王川哥,你看这件棉袄,我给你多加了层棉絮,云南山里冷,别冻着。”翠儿拿着一件崭新的棉袄,递到王川面前。
王川接过棉袄,感受到上面还带着翠儿的体温,心里暖暖的。“翠儿,辛苦你了。”
“跟我还说什么辛苦,”翠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每天晚上不管多累,都要给我写封信……”
“好好好,我每天都写,”王川笑着打断她,“不过这路上山高水远的,信能不能送到还不一定呢。”
翠儿的眼圈红了:“那你也要写,就算送不到,我也知道你每天都在想我。”
王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他伸出手,将翠儿拥入怀中:“傻丫头,我当然每天都在想你。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接娘来京城,好不好?”
翠儿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