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露是真心想要满足我的。
满足这个——绿帽性癖。
想要实现她那无能丈夫的送妻幻想。
她可能还不太清楚具体到底该怎么做,但至少在“要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小穴送给其他男人使用”这一点上——菲露应该是知晓的,也是默许了的。
不然她不会问那句话。
不会在我说不出话之后,还那样安静地等着我。不会在等着我的时候,用肚皮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替我回答了的东西。
不会到现在,还在蹭。
……
可是。
可是啊菲露。
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我的鸡巴现在还硬着,它像个叛徒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大脑在拼命踩刹车。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想吐。
它在触动着,兴奋着。
它在告诉我,我确实想亲眼看到那一幕——想看到菲露被别的雄性支配、侵犯时,被压在身下、被不属于我的鸡巴插入、被肏到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时的样子。
但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一旦我真的说出了什么,一旦我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用嘴巴变成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就会真的去实现它们。
因为菲露就是这样的人,她一旦认真起来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不敢给她任何具体的描述,不敢告诉她在我那些淫秽的妄想里她是什么样子。
那些画面——
那些纯粹只是为了满足我被绿帽癖激发出来的生理欲望、放任鸡巴控制之下精虫上脑的产物。
那些色情又崩坏的淫色幻想——
在那里面的那个女孩,明明有着和菲露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样的金色长发,一样的湛蓝瞳孔,一样的无敌可爱脸蛋,一样的肉肉短腿,一样的不到一米三的娇小身体。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我从未在菲露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菲露绝对不会露出的下流痴态……
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唾液。
那张平时只会对我露出宠溺傻笑的可爱脸蛋,此刻只剩下发情雌性对雄性肉棒的渴望与乞求——像是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像是除了交配和怀孕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那是一头纯粹的、只会发情的雌畜。
谁都可以侵犯,谁都可以把鸡巴插进去。
只是一具有着菲露外表的——肉棒便器。
不要!
绝对不要!
菲露变成那种样子——变成好色痴女、变成其他男人鸡巴的套子什么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要!
那种表情绝对不该出现在菲露脸上,那不是菲露。
那不是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撒娇的菲露,不是那个做早餐时会哼着不知名小调等她丈夫起床的菲露,不是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只有对我才会显露腹黑本性的菲露。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光是想着“菲露变成那种样子”这个念头本身,我的鸡巴就会兴奋地跳动。
就在现在。
就在她肚皮还贴着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