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过的吧,阿星很贪心哦,所以他想我在对那根鸡巴和它的主人偏爱的同时,也不能对他的爱失去哪怕一丁点。这怎么想都很难做到的吧,嗯嗯,对于一个喜欢出轨的女人来说——根本就办不到哦,绝对办不到。”
算我求你了菲露。
就算是谎言,就算是你为了隐瞒我、安抚我、欺骗我都行……
告诉我——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就比如说接吻啦,虽然那时就连小穴可能都已经不是自己能支配的东西了,但是做爱和接吻完全是两回事哦。嗯嗯,接吻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嘴巴必须要留给阿星才行——这样的话阿星才不会因为太过嫉妒而崩溃掉。”
然而菲露说得,就好像是在真心为我着想一样。
“但是那时候的我,是不是也会这么想呢——脑子都要坏掉了,成天想的都是该怎么给阿星戴绿帽的事。如果那根鸡巴的主人突然想强行和我接吻的话——我大概是拒绝不了的吧。”
“啊呣……”
菲露又含住了我的耳垂。
但这次我几乎感觉不到。
因为我的全部心思与注意,都被菲露抛出的这一幕——仿佛她对我的爱真的被夺走的画面,勾住了。
如果,如果这些真的发生了……
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的绿帽人格又一次占据了主导——我想知道那样的菲露究竟会怎么做。
到底……会怎么做……
“啵……”
菲露松开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温热吐息着,像是给刚才那段漫长到让人窒息的自白添上了一个逗号。
“阿星,你也知道的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糯的语调。
“接吻——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哦,特别是和心爱的人。”
菲露顿了顿,那双还握在我鸡巴上锁住精管的小手,忽然轻轻收紧了一下。
“柔软的嘴唇连在一起,舌头想要触碰到对方——吐出来,伸进去,缠来缠去,交换彼此的唾液和味道。和阿星接吻的时候,真的很幸福,我很喜欢那种感觉。”
“阿星总是被我欺负,舌头总是害羞的不敢伸出来,还要我主动去缠住才行。每次亲你的时候,你就僵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明明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
她的语气里有种怀念的味道,嘴角笑意满满。
“不过——”
“嗯,算了,就告诉阿星吧。反正今天都说了这么多了。”
她凑近了一点点,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其实——更喜欢被动哦。”
“更喜欢被蛮横地入侵口腔。直接跳过温柔地试探来试探去的过程,被不由分说地撬开嘴唇,舌头被粗暴地缠住,压住,吸住,挣脱不开——整个人都被对方的嘴巴舌头控制着,连呼吸都要看他的意愿。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发酸,连吞咽都来不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也没空去擦。喜欢那种被彻底抢过去的感觉——”
“所以啊,如果真的有人能把我肏到舒服得脑子什么都想不了,在我最无法抵抗的时候,把嘴巴伸过来的话。”
菲露没有说完。
而是用舌尖淡淡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用那清纯的、无辜的声音反问我。
“阿星——你会原谅我的吧?”
……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绝对不会原谅。
菲露求你——
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在让我提前原谅一件明明还没有发生、也绝对不该发生的事。她在用这种方式——就好像不管我怎么回答,她都已经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得发慌。鸡巴还在她手里涨得快要爆炸,精管被她死死掐着,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