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种亮着的温柔。
周芷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像安抚。
指尖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收回来的时候,那只手垂到身侧,悄悄攥住了裙摆。
我走进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余光里看见她把双腿并拢。
并拢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唇线绷紧,随即又松开。
她伸手去拿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停了半秒,才端起来。
酒喝进喉咙的时候,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喝完她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才松开。
包厢里有人起哄让她唱歌。
她笑着摇头,把麦克风推给旁边的人。
笑还挂在脸上。
可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把裙摆攥出了一道深痕,指节都泛了白。
郑朗迪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侧过脸去应他,声音软软的,应完又把脸转回来,视线往我这边飘了一瞬,又立刻收回去。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
是她。两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一个句号。
紧跟着第二条:
“别开大。”
我看着屏幕,把拇指按在内袋里遥控器的边缘上,没有拧。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开关的壳。
对面沙发上,周芷的腰极轻地弹了一下。
她靠在郑朗迪肩上,脸还朝着舞台的方向,嘴角的笑没掉。
只有耳根,在紫色灯光里,又红了一层。
她抬起手,装作不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只手又攥住了裙摆。
包厢里的鼓点还在震。低音从地板传上来,顺着沙发腿爬进腿根。
第二档没有关。
跳蛋贴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细线被内裤夹住,每震一次,布料就湿一点。
周芷靠在郑朗迪肩上,手臂搭在她胳膊外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节拍。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和古龙水,混在一起,胃里跟着紧了一下。
周芷一开始把腿并得很死。
并死了,袜带的短链就更紧地贴上左侧腰胯那道月牙。
链子随着震动扫过凹痕,金属小环一下一下磕在伤疤上,凉意从旧伤处往小腹里钻。
她的腰在他胳膊底下弹了一下,弹完立刻僵住,两腿死死的并紧又松开。
郑朗迪低头看她:
“冷吗?”
“空调。”周芷笑了一下,声音没抖,“有点低。”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珍珠项链被挤偏一颗,滚进锁骨窝,冰得皮肤一缩。
她没有把项链拨回来。
拨就要抬手,抬手肩膀就会松开,松开他就会看见耳根那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