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体液,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透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深色。
任飞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被钟倩软嫩腿肉死死包夹着的胀硬茎身,传来了一阵极度湿润、温热且充满滑腻感的包裹。
那种熟女身体深处动情后产生的绝妙触感,让他内心的狂喜与变态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嗄………嗄………钟………钟律师!您湿得很厉害啊!”任飞像野兽般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他身下那癫狂的抽动却没有丝毫停歇。
他红着眼,一边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红酒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一边在钟倩耳边发出极度下流的嘲弄:“您的身体流了好多水…………把丝袜都弄得这么湿,是不是您也感到很爽?嗯?是不是其实心里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弄了?!
为了彻底击碎这位冰山女王最后的自尊,任飞在疯狂挺动腰间的同时,更刻意地改变了角度。
他将那根坚硬的肉茎狠狠向上顶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粗暴地重重碾压、刮擦着钟倩私処最为敏感的那颗阴核!
“唔啊!
那致命的要害被这般粗暴地反复碾压,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酥麻与极致快感瞬间贯穿了钟倩的全身,让她的娇躯在沙发上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嗯………嗯………别!我………我没有!钟倩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早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咽下那些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呻吟,但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是你…………你很卑鄙啊!你这个畜生…………快…………快停
下……求求你……嗯啊……!”她一边哭喊着他卑鄙,一边却无力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排斥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年轻下属,但她那具被浸透在湿润黑丝中的成熟肉体,却在那根粗暴肉棒的每一次向上顶弄中,无可救药地战懦着、沉沦着。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双被侵犯的黑丝大腿竟然在快感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绞紧,将任飞那根滚烫的凶器夹得更加紧密……
“哦!!!!好紧啊!!!呃……钟律师……您夹死我了……我动不了了……”
任飞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狂喜的闷哼。
他震惊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突然被两侧温热、软嫩的熟女腿肉以一种极度骇人的力量牢牢地锁死!
钟倩那双修长的大腿就象是一把失控的老虎钳,死死地并拢绞紧。
再加上那层原本极致透薄的黑丝表面此刻已经完全吸收了钟倩自身因为动情而疯狂分泌出来的香甜爱液,湿透的尼龙纤维紧紧地吸附、缠绕在任飞的茎身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吸力。
任飞腰间猛地发力,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让肉棒顺畅地在她的大腿缝隙中抽送分毫!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被他紧紧从后拥在怀中的这个女人,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生着极其疯狂的战傈与痉挛。
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死死仰着,牙齿甚至咬破了下唇,渗出了一丝血迹。
很显然,这位高傲的律政女王,此刻正动用着她毕生
最强大的意志力,绝望地对抗着肉体上那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生理宣溲!
看着钟倩这般痛苦而又迷人的挣扎,任飞低下头将
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边,用充满蛊惑与魔力的沙哑嗓音,轻声呢喃着:“钟律师……来吧……别再抑制自己的愆望了……今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们一同让大家满足就是了……”
这句犹如魔鬼般的低语,顺着钟倩的耳膜,狠狠地击碎了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钟倩的内心世界,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天崩地裂的海啸。
整整十五年了·自从丈夫意外过世后,她将自己所有的柔情、您望与女性的软弱,通通埋葬在了那一套套冰冷的高订西装与厚厚的法律条文之下。
为了在这弱肉强食的商场与律师界立足,为了不被赵敬孙那种豺狼虎豹吞噬,她逼迫自己变成了一座没有温度的冰山。
无数个万家灯火的深夜,她独自一人躺在宽大却冰冷的双人床上,忍受着那种深不见底的孤独与寂寞。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以为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像枯木般
丧失了所有的感知与渴望。
可是今晚,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年轻下属,却用最原始、最粗暴、甚至是最不讲理的雄性力量,硬生生地砸碎了她坚守了十五年的冰封外壳!
屈辱吗?当然屈辱。这是实打实的侵犯,是她身为上位者绝对无法容忍的亵渎。
可是……舒服吗?
钟倩的灵魂在痛苦地嘶吼,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欢呼哪根夹在她黑丝大腿间滚烫粗硬的年轻男性阳物,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蹂躏与摩擦,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肉体深处最饥渴、最原始的本能。
任飞那句“各取所需”,象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了绑在她身上的所有道德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