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唔!!!不行……不行了!钟倩的头在沙发上痛苦而迷乱地摇晃着,泪水彻底决堤。她十指死死抓着任飞的头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哭腔与绝望的娇呼:
飞…………你不要!不要!不要继续了!嗯嗯嗯嗯!什
么东西…………要出来了!噢!!!!!!就在那声尖锐而高亢的泣鸣中,钟倩全身猛地一僵!
她的下半身在任飞狂热的缠扰下,双腿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抽搐、痉挛起来。
那股直击灵魂的电流传导至她的四肢百骸,就连那几根原本被紧紧包裹在薄透黑色袜尖之中的绝美脚趾,也在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瞬间绷紧、抽搐起来。
十根精致的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袜尖中用力地强撑
开去,将那层高级的黑色尼龙撑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
“哗啊!
伴随着她身体的极度紧绷,一股比之前更黏腻、更香甜的热潮津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娇弱的小穴深处突然暴涌而出!
这股积压了十五年的惊人潮水,瞬间淹没了任飞一直贪婪地为她吸吮吞噬着的任飞,突然被这汹涌而来的甘露呛得根本吃不消。
他来不及吞燕,那清澈而黏腻的体液便顺着他的嘴角、沿着钟倩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喷涌、满溢而出,将身下的真皮沙发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钟倩……这位冰封了十五年的律政女王,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这是一种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不得不悲哀而又无比迷恋地承认,这竟然是她这辈子所体验过的,最欢快、最彻底、最无与伦比满足的释放。
可是……
当理智犹如潮水般缓缓回归,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与罪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臓。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那个依然埋在自己双腿间、满脸都是她动情体液的男人。
那位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强势噼开她冰封的世界,带领她冲上极乐天堂的男人……竟然不是她那位已经过世、而她至今还要为了他去向龙家复仇的丈夫;更不是她以前在大学时代经历过的任何一任前男友……
而是一位平时在公司裸对她唯唯诺诺、在工事上对她言听计从,而且足足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年轻下属。
命运的齿轮,在这个充满罪恶与您望的夜晚,以一种最扭曲、最讽刺的方式,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彻
底拉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在酒精的强烈加持下,一种极度扭曲的满足感与征服悠,在任飞的胸腔禅疯狂膨胀。
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竟然在自己的侵犯与玩弄下,彻底崩溃并迎来了最原始的极乐,任飞的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他做到了,他把神明拉下了神坛,让她变成了在他身下颤抖的女人。
任飞喘着粗气,慢慢地把布满了香甜津液的脸庞从钟倩的胯间移开。
他动作轻柔了几分,慢慢地放下她那双还穿套着一半薄透黑丝的美腿,让它们无力地垂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吞了一口唾液,看着满脸潮红的女上司,兴奋得连声音都有些结巴,简单地说了一句:
……。钟律师……您高潮了……”
然而,还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雪白胸口正在剧烈起伏着的钟倩,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任飞。
她只是微微仰着头,轻轻地、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迷乱与羞耻,用精致的鼻腔发出了两声微弱的暗哼:“嗯……嗯……”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被泪水与情愆彻底浸透的凤眼,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裸的冰冷与威严,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妖媚与迷离。
看着这副勾魂摄魄的模样,任飞同时低头,望向了自己身下那根依然高高挺立、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得到任何渲泄、涨得发紫发痛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