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而又满足的释放过后,房间神猕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糜烂气息。
天宝依然赤裸着身体,懒洋洋地侧躺在宽大软床的一侧。
他单手撑着脑袋,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身旁这幅堪称“世界名画”般的绝美残局。
身旁的钟倩满脸写着极度的作呕与屈辱。
她慌乱地不断抽着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胸口上用力擦拭着。
她眉头紧锁,试图尽快抹去这个恶少刚刚肆意喷射在她那白嫩乳房和纯白蕾丝胸罩上的黏腻浓精。
她此刻只顾着清理胸口上那令人反胃的污垢,却无暇顾及那双被彻底玷污的玉足。
那些浓稠的呕心精液,早已经完全渗透进了那双薄透的肉色丝袜之中。
高级的尼龙布料吸饱了肮脏的液体,犹如一层黏蝴蝴的第二层肌肤,跟她那软嫩的足心皮肤紧紧地、死死地黏附在一起,散发着极度淫靡的气息。
看着这幅画面,天宝的嘴角高高勾起,露出一抹极度下流又淫邪的笑意。
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嘲笑与玩味。
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可是曾经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机会能亲近的行内最顶尖的高级女律师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冷艳、高高在上、极难让人接近的女王气场。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他学校神那个死对头李子雄的母亲!
而现在,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王,却在他的床上,被他弄得满身污浊,像个卑微的玩物一样,屈辱地擦拭着他的体液。
那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和扭曲的满足感犹如疯长的毒藤蔓在天宝畸形的内心中迅速蔓延、膨胀,让他爽得连灵魂都在颤懦。
钟倩一边用力擦拭着胸口上的黏腻,将白皙的皮肤都擦得泛起了红晕一边死死咬着牙,口中低低地细诉着、
咒骂着身旁这位仇人儿子的变态与无耻:“你这个变态……疯子……无耻的畜生……”
听着她充满恨意的低语,天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变态地深吸了一口气,彷佛在回味刚才宣溲时的极致快感。
钟倩将揉成一团的脏纸巾狠狠扔在地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找回一丝属于大律师的冷静她转过头,用那双泛着泪光却极力装出冷漠的凤眼,死死地盯着天宝,冷冷地说道:“你都已经满足了……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承诺把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裸和对今日见过我的事保密…”
然而,她太低估了一个被您望彻底吞噬的恶少的贪得无厌。
天宝听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和狰狞。他不仅没有点头答应,反而犹如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般,猛地翻过身,再次朝着钟倩逼近。
他那贪婪而下流的目光,再次锁定了钟倩那双依旧黏腻的肉丝美腿,语气中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戏嚯:“满足?阿姨,您把我想得太简单了。刚才那点开胃菜,顶多算是我收的一点利息而已。
天宝伸出舌头,下流地舔了舔嘴唇,一字一顿地对着钟倩说道:“您别急着穿鞋啊,刚才只是热身…………这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看着这位儿子同学眼中那深不见底的贪婪,以及那毫无底线的下流与邪念,钟倩强装出来的冷漠外壳瞬间支离破碎。
在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睿智与坚定的凤眼中,终于再次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自从钟倩被龙天宝强行拉出书房后,任飞就独自一人留在了龙震星这间犹如密室般的书房内,去完成钟倩
最后用眼神向他死死交代的那件生死攸关的大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距离钟倩离开房间,已经整整熬过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对任飞来说,简直比半个世纪还要漫长和煎熬。
他成功地将那些足以让龙震星和赵敬孙万劫不复的洗钱帐目,以及那个以钟倩亡夫忌辰年份命名的神秘档案,全都完好无缺地拷贝进了随身碟神,并且死死地攥在自己冒着冷汗的掌心之中。
任飞像一头困兽般,一直留守在昏暗的房间中,半步都不敢踏出门外。
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急如焚地期待着他的女上司能够凭藉她的机智与手腕,尽快搞定那个变态恶少,然后赶紧回来跟他会合,一同离开这个每多待一秒都让人胆战心惊的魔窟。
然而,就在这时——
“叩、叩、叩”
书房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任飞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他满心以为是那个刚刚被带走的女上司终于脱险回来了,立刻急不可耐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