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愣住了,扭头看我。
那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或许还有一丝……我这傻儿子竟会舍命护着他的感动。
“哼,以为派个痴线出来发神经就能糊弄过去?谁是吓大的啊!”
但事还没完,王建军站出来,又恶狠狠地大吼。
“今天不拿个章程出来,谁也不准放他走,我们就找你们林家!”
还有半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我们林家最好欺负。
“女婿啊,你说你们家老太太丧葬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每年挣那么多钱,却还图我们家家产,拉着天侯一起搞这事……”
一个老女人出来阴阳怪气,把她儿子王天侯摘得干干净净。
正是我后妈的母亲王喜凤。
连我爸都诧异了。
我爸,“妈,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天侯犯事哪次不是我出钱把他捞出来的?你们家一年吃穿用度,彩电、洗衣机都是我买的,怎么能说我图你们家钱?”
不等我爸把话说完。
王喜凤那老女人,就不屑的摆了摆手。
“行了,女婿,不就是一台彩电吗?你想让我们王家一辈子感恩戴德呀!”
付出多年,换来这样一句,我爸当场气得嘴唇颤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我后妈缩在屋里不敢说话,自嘲的笑了。
可我心里没有掀起一点波澜,因为除了我爸,我和阿婆都知道王家是什么人。
眼前僵持不下,我只能往前一站,平静的喊了一句:
“讲咁多有咩用?我就问一句,还想不想要回你们的钱?”
这话一出,他们都愣住。
都把目光挪向我,比刚才看我突然镇住几个大人还要震惊,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这痴线,不傻了?”
王喜凤震惊了下,就瞪大眼,“去去去,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痴线,一边玩去,你懂什么大人的事!”
“你们现在把我爸打死,钱就能回来?”
我声音不大,但我神童脑子回来了,比我爸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
人群安静了一瞬。
王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你爸是法人,法人就得负责!”
“我懂什么?”
我嘴角微微上扬,“王叔,我三岁那年你求我阿婆看风水,说你家祖坟被人动了,你还记得不?”
王建军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