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厉庚正往卧室里的脚步顿住,被两道五指印覆盖的脸上头一次露出窘迫的尴尬,可他装的很好,表情深沉道:“拿吧。”
莫怀赶紧去拿冰,再过来给杜厉庚敷着,敷着的时候,他低声说:“六爷,文楚小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杜厉庚垂着眼皮说:“从今晚起,我不见任何人。”
莫怀明白他为何不见人,因为实在丢不起这个脸,莫怀说:“那我一会儿去打发了文楚小姐。”
杜厉庚说:“明天我回杜家,任何事都不要来找我。”
莫怀说了一声好,杜厉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华晨兮哭着让他滚的话,她还说他恶心,他哪里恶心了?他除了她,没碰过任何女人!
心口抽痛,似乎浑身的痒气也被剥离了,他痛苦地抬手,朝莫怀挥了一下:“可以了,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莫怀收起冰袋,退出卧室。
那天之后,文楚再也没见到杜厉庚,后来才知道,他回了杜府,她上门了一次,别说见到杜厉庚了,就是杜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见到,只有一个佣人,便把她打发了,后来,她也不去自讨没趣了。
华晨兮自那天晚上后,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再去上班,发现公司里多了很多员工,还有……很多小鲜肉!
最让她惊讶的是,公司里居然又多了一个董事出来,是安崎妍!
她就只休息了一天而已,公司里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好歹她是第一董事,怎么就没人向她汇报这件事!
她回到办公室,第一个就叫谢若巧。
谢若巧进去后,她冲谢若巧问:“安崎妍是怎么回事?”
谢若巧冷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该问问你的好堂兄!”
华晨兮一想到华天义,头就疼,她素来知道,华天义贪财好色,又耳根子软,以前华家还称霸黑道的时候,他没少被人坑,也没少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终于有点儿眼力见,谈了陈念瑜这么一个靠谱的女朋友,还以为他转性子了,却不想,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副德行!
安崎妍一定是给了他好处,又用美色把他迷的团团转,他这才敢擅自作主,把安崎妍给拉了进来!
华晨兮打内线电话到华天义的办公室,可打了很久,那头都没人接,她只好亲自去。
谢若巧跟着。
华天义和陈念瑜在办公室里吵架,陈念瑜双眼通红,泪水泛滥,手中捏着华天义和别的女人开房的照片,一颗心都是寒的:“华天义,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华天义哄着她:“宝贝,你别生气,我那只是玩玩。”
陈念瑜冷笑:“玩玩?”
她将照片悉数甩在他的脸上,眼泪含着心酸一起咽下:“你还想这样玩多久?”
华天义看着她,保证道:“就这一次!以后绝不会有了!”
陈念瑜依旧是泪眼蒙蒙:“我跟你交往了三年,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了,可你还是屡教不改!一次又一次的跟别的女人开房,作践我!”
“以后真不会了,宝贝!”
“不许喊我宝贝!你自己说说,你嘴里有多少宝贝!”
华天义噎住,哄不住她,只好追问照片的事情:“谁给你的照片?”
陈念瑜问:“怎么?敢做不敢当?想找人算帐?”
华天义冷哼:“给你寄这样的照片,不是摆明了不想让我好过吗?想拆散我们,而整个渝州,想拆散我,得到你的,只有一个人!”
他冷冷地问:“是安崎英给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