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别再为了我跟董事会硬碰。”
“你在替我做决定?”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陈敬文。”她的声音沉了些,“你一直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两个字。”
连累。
我们认识多年,她在工作上保护我,在生活低谷替我留过退路。那张被我推回去的银行卡,仍然留在她包里。
她从不要求回应!
我也不能给她回应!!
那些没有宣泄于口的感情只能停在好友与上司的模糊边缘。往前一步会伤害婚姻,退后一步又否认了多年陪伴。
“晟达下周有项目启动会。”我换了话题,“等方向确定,我把资料发给你看看。”
“好。”
“内鬼有新线索吗?”
“暂时没有。我安排的人还在走访。”
“注意安全。”
“你也是。”
电话即将结束,她又叫住我。
“敬文。”
“怎么了?”
“能重新看见你站起来,我很高兴。”她说完便挂断。
我握着手机,许久没有放下…
两天以后,苏姐竟然来了晟达。
下午三点,前台通知有人拜访。我走到接待区,看见她站在落地玻璃旁。
一件蓝色收腰风衣,腰带从柔软腰腹绕过,打成简洁结扣。衣摆落到膝下,走动中偶尔分开,露出包在雾灰丝袜里的滑润小腿。
里面搭着一条暗红连衣裙。
领口微开,胸前布料被圆滚饱满的雪肉撑出傲人曲线,腰侧压着一道细褶。
苏姐的身段凹凸有致,衣着又飒又御,举手投足间的诱人气息却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她手里捏着一个纸袋,提手在她细白的指间晃晃荡荡
“苏总怎么亲自来了?”我打趣。
“路过。”她偏了偏头,发尾从肩头滑落,泄出一点细碎的香。
“原公司到这里开车要一个多钟头。”
“今天不堵。”苏姐眉尾轻轻一挑,嘴角含着笑,像在等我看穿她,又像笃定我不会拆穿。
可这个这个解释一点儿也不高明。
她把纸袋递给我。里面是一支新的钢笔,还有一个小巧桌面摆件。摆件是一艘金属帆船,底座刻着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