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西装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身材,短裙,黑丝与高跟鞋组成高层管理者应有的华贵形象。
妆容冷艳,价格不菲的粉底细致压匀,粉颊透着清润暖意。
烟灰紫眼影从眼尾铺展开来,细长眼线勾出冷艳眉目。
眉梢微微抬起,秋水美眸里不自觉流露律师的审视,眼尾又勾着妻子对丈夫独有的柔媚。
粉润的香唇涂着纪梵希浆果酒红,冷霜霜的色调衬得绾宁那张脸愈发高贵,也显得雪白肌肤细嫩得勾得出水来。
文件夹印着智强集团法务中心标识,胸前工牌写着首席法律顾问。
她站在逼仄杂乱的办公区,骄傲!冷艳!也与周围环境完全不属于同一层级。
我坐在旧椅子里。工牌只是外包驻场,桌边还摆着没来得及扔掉的盒饭。
强烈落差让我连起身都感到羞耻难堪。
“敬文?”她声音轻颤了一下。
“你怎么下来了?”
“他们让我送合规文件。”她看向四周,“你一直在这里办公?”
“今天刚来。”
“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工位而已。”
“这不是正常工位。”
“能用便行。”
我越是轻描淡写,她眼里的心疼越重。
“通风口太吵,旁边还是杂物间。这里连涉密文件都不能安全存放。”
“有加密柜,在走廊那。”
她只看一眼便明白所有安排有多敷衍。
周围员工已经注意到我们。有人认出她,低声议论。
“许律师怎么来三层了?”
“那个外包人员认识她?”
“好像是她丈夫。”
“天,不可能吧!”
“……”
这些声音不高,却足以传进耳中。
我的脸庞发热。
绾宁站得越耀眼,我越能看清自己的狼狈。她穿着昂贵衣物,拥有进入核心层的权限,能够在董事会上否决数亿项目。
我连电梯都上不去。
“文件给我。”我说。
她指尖悬住,“你刚才去过高层?”
我抬眼,“谁告诉你的?”
“门禁系统有访问记录。”她显然看出端倪。
“想去看看你。”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必要。”
“安保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