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去紫竹院看母亲。
姐姐一早就去了演武场,说是要巩固筑基圆满的修为,这几日都歇在宗门弟子院,不回来住。
偏殿里便只剩了母亲一人。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侧躺在软榻上,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裹着身子,长发散在枕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丹田处,极轻地揉着。
“娘。”我快步走过去,“寒气又发作了?”
母亲睁开眼,看见是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很轻:“九幽通玄秘法的反噬,结了金丹之后已经没那么凶了。只是郁结在经脉里的寒气,偶尔会往外冒。你来得正好,帮娘按一按。”
我坐到榻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哪是偶尔冒出的毛病,寒根子都浮到皮下了。我替娘好好推拿,把寒气逼出来。”
母亲没有推辞,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翻过身去,趴在了软榻上。
她背对着我,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那段白皙的后颈。
她的身子在薄绸下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丰腴的臀在薄绸里撑出一道饱满的弧。
我将离火真气运到掌心,先在她后腰两侧的命门穴上轻轻按了下去。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股透骨的寒气便顺着我的手掌钻了进来。
我稳住心神,将离火真气缓缓渡了进去。
母亲的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舒服么?”我低声问。
“舒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乎乎的,“往下一点,对,就是这儿。”
我的双掌沿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按,离火真气顺着穴位渡入她的经脉,将她郁结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逼。
她的身子在我的掌心下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胛骨松弛开来,呼吸也绵长了许多。
我按得极慢,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
按到她腰侧时,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肋下的软肉,她极轻地颤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别乱动。”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责怪。
我没答话,双掌继续往下,按到她后腰的腰窝时,掌心缓缓地揉了几圈。
她的腰窝极浅,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拇指顺着她腰窝的弧线轻轻打转,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我正按着,忽然感觉腿上一凉。
低头一看,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脚上的罗袜,一只雪白的玉足正从裙摆下探出来,极轻极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她仍趴在软榻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专心让我推拿的模样,可那只玉足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足尖极轻地勾开了我外袍的下摆,踩在了我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阳物上。
“娘。”我压低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娘给你也按按。你天天在宗门里奔波,也该松松筋骨了。”
她说着,那只玉足便踩着我胯间的阳物,极轻极轻地碾了起来。
她的足底温凉柔软,脚趾灵活得像五条小蛇,隔着布料,从根部缓缓踩到顶端,又用足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轻轻画圈。
我呼吸一滞,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她被这一按,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只玉足却踩得更起劲了,足弓贴着我的柱身,一上一下地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