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不……不行了……”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你……你把它……”她声音发着抖,“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石台。
她尿了。
在被我破身的第一个夜里,这位两百年前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操到了高潮失禁。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抬起的手还没到,又被我一下顶软了。
她只能偏过头去,闭着眼不肯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
“混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恼,带着哭腔,“不许看……”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腰下一紧,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这一股灼热激得又颤了一下,那双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两道水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声没出口的惊呼最后成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叹息。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看着这个两百年后才重新活过来、此刻正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肯看我的女人。
“洛玄姒。”我轻声唤她。
她身子一僵,耳根那点红又深了一分。
“放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座的名讳,岂是你能……”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完。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身后还有的那两道影子——一个是红莲佛母,一个是那头半敛着双翼的白虎。
她被一个陌生的后辈封了两百年、破了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旁边竟一直有人看着。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