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都随之晃动。
向穗这才瞥他一眼:“你吃枪药了?”
陆危止:“吃了。”
向穗“哦”了声,在他再次气不顺的要搞事情前,她淡声:“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很蠢。”
陆危止思索她是在说刚才被交警拦车的事情,还是单纯在骂他时,发现她车子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回别墅的路。
“前面掉头。”
他冷哧:“你那个破屋子,挪脚的地方都没有。”
向穗问他:“要把你丢在路边吗?”
她问的理所应当,仿佛这车,是她的。
陆危止阴鸷漆黑的眸子眯起,“你……艹。”
他的火气还没宣泄,向穗一脚油门猛的加速,他险些被安全带勒死,香烟从指尖掉落顷刻就将他的裤子烧穿一个洞。
被安全带勒回到椅背上的陆危止拨开腿上的烟头,给气笑了。
“你他妈……”
向穗打断他的话:“消气了就睡一会儿,你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这几日……”
陆危止:“现在才知道献殷勤,你觉得还……”
停顿的向穗淡声继续:“你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这几日……肾不好,要好好保养了,陆爷。”
陆危止被狠狠一噎,一口气卡在胸口没喘匀,险些给自己憋死。
前方红灯亮起。
向穗侧眸看他:“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被她这么插科打诨的搞出一出又一出,陆危止这几日的郁结莫名就散了,几日的夜不安枕,此刻竟也真的生出了几分困意。
陆危止漆黑的眸子盯看着她数秒钟后,真的睡着了,还睡的很沉。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
向穗扯开安全带看着睡在那里的陆危止,没叫醒他,反而将折叠起的车顶打开,调好了适宜的温度,自己回了家。
她洗了澡,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玩了两把游戏后,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凌晨。
她站在窗边朝下看了看,估算了会儿时间,这才换上刚刚烘干的衣服,重新下楼。
陆危止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直坐在旁边等他醒来的向穗。
他垂眸看了眼时间,他竟然睡了四个小时。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