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斜眸扫了向穗一眼,“把你右手边的匕首拿过来。”
向穗一眼看过去,抬手就拿了两把刀给他。
陆危止手起刀落,眨眼间,就将刘涛峰围绕着裆部切丝儿般划出一道道血痕,极度的恐惧让刘涛峰失禁,眼角撕裂。
画面的残忍和血腥程度让应拭雪在惊吓之下呕吐不止。
她近乎是手脚并用的才扶着墙踩着台阶爬上去。
向穗捂着福宝的眼睛,闲适道:“我们福宝看到该做噩梦了。”
陆危止满手鲜血,他漫不经心的净手:“满意了吗?”
以后刘涛峰脱裤子都会胆寒。
向穗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看戏的观众都被你吓跑了,没意思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刘涛峰脸部肿成猪头,下身血淋淋,人像是烂泥一般昏迷不醒。
陆危止抬手指挥陆大:“把人丢回刘家。”
陆大领命拖着刘涛峰朝外走。
洗了两遍手的陆危止三步做两步的追上向穗,粗鲁的把人扛在肩上,“该你兑现诺言的时候,跑什么?”
向穗不是很想要兑现,但是陆危止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没道理惯着她。
向穗被丢在**,她耍赖:“我好困……”
陆危止嗤笑一声,手指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福宝的项圈很多,扣在这上面,我也可以尽兴,你说是不是?”
向穗蹙眉,“你好无耻。”
“呵。”陆危止冷笑,因为她的一时兴起,现在外面天都要亮了,做不做还能由得了她?
“不是喜欢唱?我不让你听,不许停下,听清楚了吗?”
盛夏的四方城,四点多便已经有破晓的预兆,五点多已经日出,向穗却被逼他着唱到了七点半。
她嗓子都哑了,眼皮睁不开。
前一秒还在他身上,下一秒一头栽在他胸口。
任陆危止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回应,睡的极沉。
应拭雪却怎么都没办法安眠。
她从噩梦中惊醒,在梦境中,几个小时前被虐打的刘涛峰换成了她。
应拭雪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再无法入睡,当手机忽然响起时,她又被吓了一跳。
“老板,你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向穗就是假怀孕,何时宜跟那名主治医生是同学,给他送了不少厚礼,我从银行那边查到,生日宴的前一天还有一笔三十万的汇款……”
浑浑噩噩的应拭雪顿时精神抖擞:“证据锁定吗?”
助理:“已经都发到邮箱里。”
应拭雪忙起身跑到电脑桌,她看着邮箱内的证据,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笑出声。
她将邮件分别发给沈书翊和陆危止。
做完这一切,应拭雪靠在椅背上,心脏还在狂跳。
无论是沈书翊还是陆危止都不是能容忍欺骗的人,向穗假孕还诱导他们孩子身份这件事情,完全是自寻死路。
证据发出去,应拭雪便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