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业继续道:“你认识我?”
王剑也不知道是性格如此,还是想恭维范业,张开双手,很夸张地回答道:“那当然,范先生你的威名,如今在修炼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救下姜家神王,同时以源术称雄修炼界,把圣衍圣地打得灰头土脸,在年轻人中谁比得上?”
范业倒是不在乎那些虚名。
当然,有人认得自己,让自己办事更方便,也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范业直接说道:“既然如此,还请王先生带个路,我要去找封存有圣药的源块。”
源块是从远古时代留存下来的东西,里面可能封存有远古时代的任何事物。
正是因为如此,范业才想来这里找圣药。
可是即使知道源块中封存有瑰宝,想将它们找出来也绝非易事。
哪怕是王剑,也很为难地说道:“范先生有要求,我们自当倾力相助,可是恕我们眼拙,我们也不知道那块古源中会封存有圣药,我看范先生你的红颜知己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
“无妨,我会自己找药,你把我带进去转转就可以。”范业说道。
在范业的要求下,王剑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只能将范业带进市场里转悠。
当然,在进市场之前,王剑就将两个负责维持市场秩序的人解雇了。
这种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们王家外雇的。
他们王家的直系子弟不可能做这种工作。
当然,范业阻止了王剑,因为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宝贵的时间,耽搁燕师师的救治,而且平心而论,虽然两位维持秩序的人做事过了点,但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既然自己的事情已经解决,范业也不愿意和他们多计较。
走进市场后,王剑恭维范业道:“范先生年纪轻轻就胸襟如此广阔,我们可比不上。”
范业淡淡地说道:“别说没有意义的话,快带我去找药。”
王剑点点头,不再废话。
他带着范业在市场里转悠,范业则用自己的源术,观察看到的每一块源。
期间,很多发现他们这对奇怪组合的人,都透来异样的目光。
天帝殿内,秦语琴表情古怪地说道:“天帝竟然没有跟那两个阻拦他的人计较,这还是后来那个睚眦必报的他吗?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怀疑记忆投影中的这个人是不是天帝。”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天帝瞎编出来给我们看的?”一位大帝沉声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怎么记忆投影中展现出来的,都是天帝正面的形象?他年轻时难道就一件阴暗事情都没有做过?我自问是做不到。”
“确实,大家小时候是非未分,谁没一点黑历史?可是天帝竟然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没有做过,也太奇怪了。”另一位大帝说道:“除非,这是天帝故意给我们看的,所以他删掉不利于他的事情。”
天帝帝尸内,范业被吓了一大跳。
大帝真不愧是大帝啊,果然没有那么好糊弄,竟然瞎猜到了真相。
幸好,范业还没有来得及想办法打消大帝们都怀疑,徐凌月就说:“别说那么吓人的事情,天帝已经死了,如果他还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记忆,就证明他还活着,那他怕不是要当场拍死我们。”
“凌月大帝说得有道理。”魂天帝干咳两声说:“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天帝即使再强大,被我们这样围杀也绝无幸理,他绝对不可能活下来控制自己的记忆了,也许人之初,性本善,年轻时的天帝就是这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