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韵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说:“你是什么人?来找我们做什么?”
“老夫乃天权圣地大长老。”门外的老人回答道。
燕师师和王道韵再次对视一眼,眼底的惊骇更甚了。
天帝殿内,很多对天帝依然怀有敌意的大帝都笑了。
“有好戏看了,天权圣地的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找上门来,有趣。”
“而且来的还是天权圣地的大长老,天权圣地可以说是给足了天帝面子。”
“这下是真的有趣了,我还真想知道天帝准备怎么应对。”
在大帝们幸灾乐祸的笑声中,王道韵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夜已深,我们都睡了,大长老还请明天天亮再来找我们。”
很明显,她们很听话地选择了拖延时间。
可是天权圣地的大长老明显不买账,继续说道:“如若已经睡着,姑娘为何还能跟老夫说话?老夫确实有要事相商,不然也不至于深夜造访,还请姑娘开门一见,否则,老夫可要怀疑你们前来帝权古城的目的了。”
也就是说,如果燕师师和王道韵再不开门,他就要动粗了。
王道韵再次和燕师师对视一眼。
实在没有办法的她,只好走向房间门口道:“请稍等。”
既然范业让燕师师和王道韵留下来应对突**况,自然让她们掌握自由出入阵法的方法。
王道韵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身上穿着带有特殊图案的衣服,衣服的质地非常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件防护道具,可见这个老者的身份不简单。即使他在身份上撒了谎,也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强者。
王道韵一边打量老者,一边问道:“大长老,你找我们有何要事?”
自称天权圣地大长老的老人先是掏出一块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天权圣地收到消息,说你们几位最近几日在帝权古城形迹可疑,还在落脚的客栈布置阵法,不知道姑娘能否给我们一个解释?”
言外之意,就是在落脚点布置防御阵法太夸张了?
那确实是有点。
正常居住,即使是再小心的人也不至于这么谨慎小心。
可是王道韵翻了一下白眼,只觉得天权圣地的大长老在明知故问,说道:“大长老,你想说什么就痛快点吧,别装糊涂了。”
“好吧。”大长老很干脆地说道:“我们已经知道天权圣地的当代圣女死在范业手中,你们在落脚点如此小心谨慎,可是怕我们会找机会偷袭你们,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长老说天权圣地已经知道天权圣女的死时,王道韵的眉头跳了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是真听到对方这样说时,她还是忍不住吓一大跳。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说:“所以大长老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不不!”天权圣地的大长老连忙否认道:“姑娘别误会,我们天权圣地从没有这个意思,老夫今天登门拜访,也只是为了告诉你们,我们天权圣地对你们没有敌意,还请你们不要过分紧张,免得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