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自重?”
“那前几日在妖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是谁?”
夙莘轻轻抱住他的手臂,娇艳脸颊凑前,不点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侧,湿热的呼吸打在上边,撩人心弦。
她贴得极近,那两片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一声轻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热。
鼻息拂在他耳后,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扫。
宁清秋半侧身子都麻了,却仍挺着背,双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体香袭来,再加上这暧昧的挑逗,令得宁清秋有些躁动,但却被他压下:“前几日,那只不过是修行而已”
“那现在不能修行吗?”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僧难道不该好好把握住吗?”
夙莘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画着圆,红唇轻启间,语气娇媚柔腻,宛如情人在耳边软语轻言。
指腹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紧绷的那根弦慢慢磨软。
那两团丰软贴在他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蹭,热意透过薄裙一阵阵传过来。
宁清秋的喉结滚了滚,佛光在眸中隐现,又被她一句耳语压了下去。
话语之际,宁清秋只觉耳侧被双唇轻轻贴上,还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难言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美妇人晨起时香惑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但随着眸中佛光一闪,躁动逐渐平息,神情平静道:“已是清晨时分,的确该念经礼佛了!”
“念经礼佛要心静,敢问圣僧做到了吗?”
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她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便被她按着,贴上一片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那两团软肉像被晨间暖意蒸得发胀,他的指节才一陷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
她偏还带着他的手掌,极慢地往上托了托,让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坠与饱满。
宁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
狭长的睫毛轻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着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脸颊淡淡的红霞点缀,如胭脂晕染。
两片鲜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出气息香甜熟润。
最诱人的是,丰腴娇躯上裹着的轻纱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酥润如去皮鸡蛋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血色。
锁骨分明,两弯细骨横在颈下,像盛着一小片阴影。
而因为跪坐的缘故,被裙摆包裹的饱满臀瓣微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势让裙子全绷在臀上,两瓣浑圆被衣料裹得极紧,像两只熟透的桃儿并排贴着。
他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发疼。
“自然能做到!”
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经》,抵御住那销魂蚀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后,还是第一次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术!
此前,每一次交锋,都是他落入下风!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宁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无法胜过一次!
“既是如此,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人,右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温温地贴上去,没急着动,只像在听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