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抬头,只把下唇咬得更紧,连耳根都烧起来。
饶是如此,她还是把衣袍全扯开,让他整个人都露在烛火里。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这一支身,腿间那块薄薄的亵裤便全贴在了宁清秋腹下。
他清楚地感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热乎乎的,连布料都像被浸化了。
陆红妆自己的呼吸更乱,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在借他的身体稳住自己。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柔情的视线,终是没有反抗:“陆师姐不是已经擒住我了吗?”
他看着她,没再动。陆红妆也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情意混成一团,像烧了一夜的红烛。
她明知他不会再夺回主动,却还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怕自己会逃。
“只会用迷药的小贼,如今没了迷药,还不束手就擒?”
她重新端着那点清冽的声调,可尾音到底发了颤。宁清秋没拆穿,只低声应:“是,任凭陆师姐处置。”
陆红妆眯起了美眸,冷着脸质问道:“为何要对我用迷药,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宁清秋解释道:“顺手就用了,还请陆师姐见谅。”
“除了那些心术不正的贼人,谁会无缘无故将迷药带在身上?”
“这迷药仅是偶然所得!”
“你觉得我相信吗?”
“……”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剑墟中,彼此相争相斗的画面映入脑海中,化作了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烛火摇曳间,便见那红裙仙子露出了一抹娇艳的浅笑,继而腰身一沉。
她将亵裤拨到一旁,扶着他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
那处从没被这样碰过,只轻轻一贴,她便浑身一凛,像被烫穿了什么。
她的花径极窄,两片花唇又薄又嫩,此刻已被她的水浸得滑腻不堪。
宁清秋被她压着,下身高高翘起,被她扶着,慢慢对准。陆红妆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入一点,她便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
那里面太紧,紧得他光是被前端夹着,就觉后腰一阵发麻。
她没有退,蹙着眉,又往下沉了半寸。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缓缓顶开,撕裂的瞬间,一缕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混着她自己涌出的清液,落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嗯——!”
她像被从中剖开,却仍倔强地继续往下。宁清秋只觉她里面又热又绞,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吞进去。
他额角的汗都下来了,却强忍着没往上顶。直到她终于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点落红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红裙与他腹间,像在烛火里绽开的一朵极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