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又软又热,从伤口上慢慢扫过去,像在替他止血,又像在品尝什么。
她的呼吸扑在伤口上,带着点颤。
那点痛便一点不剩了,全化成了从肩头漫到心口的酥麻。
“以后我不会再让莘姨受委屈了!”
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纤柔的腰肢,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屏风后行去。
夙莘勾着他的脖颈,贝齿轻咬红唇道:“这可是小清秋自己说的,若是做不到怎么办?”
宁清秋为她褪去腿上破烂的冰蚕丝袜,还有对襟襦裙,缓缓挂在屏风上。
他先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早被撕出几道口的丝袜慢慢往下卷。
那丝料沾了她的汗和情液,半湿半干,脱下来时还牵着几丝亮痕。
他的指节蹭过她小腿,她便极轻地缩了缩。
等两条腿都光裸了,他才去解她的襦裙。
那裙子早不成样子,交领散着,系带半松。
他手一挑,整件便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做不到的话……莘姨就再咬我一口!”
宁清秋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柔声道:“只要莘姨喜欢,都可以!”
“油嘴滑舌。”
“那也只对莘姨油嘴滑舌。”
“少给我灌迷魂药。”
夙莘嗔了他一眼,眼底内却是闪过了一丝极浅的笑意,显然极为受用。
宁清秋哑然失笑,让怀中美妇人浸入温度适宜的浴桶内:“那我拿这些甜言蜜语去哄师姐和红妆去?”
水中涟漪荡开,秀发如墨莲般铺落,逐渐遮掩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
她一下水,那些本就薄得可怜的衣料全浮起来,半掩半露地贴着她的身子。
水面上的花瓣被荡开,又慢慢聚回来,停在锁骨和乳沿上。
宁清秋站在桶边,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几片花瓣,落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夙莘听到这话,却是皱起了黛眉,愠恼地掐住了他的耳朵:“你敢?”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是莘姨说不要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使劲拧了拧:“我不要,不代表着你可以去哄别的女人。”
似想到什么,她露出了一抹戏谑的浅笑:“从今日开始,小清秋每日需要给我说一百句甜言蜜语,少一句都不行。”
“一百句?”
“莘姨你这就是为难我了!”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摇了摇头。
“管你为难不为难,若是你说不出来,我就和晗兮妹妹与红妆联合起来,继续冷落你!”
夙莘抿唇轻笑,反手将他带入了浴桶内。
随着“哗啦”一声传出,水花四溅,宁清秋顿时撞了个满怀。
他整个人跌进水里,胸膛撞上她,水从四面八方漫过头顶又退开。
等他睁眼,面前便是她仰起的脸和从发间滚落的水珠。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跌进了一片开满桃花的热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