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醉人,房间里弥散着一种缱绻迷离的气息。
床榻上,散落着那一件红凰流火红裙以及贴身亵衣裤,宛如绽放的并蒂红莲,增添了几许暧昧。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莘姨和师叔?”
陆红妆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娇弱无力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声音满是酥柔慵懒。
她那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春雨滋润过,越发娇艳欲滴,红晕染满了双颊,从那细腻的肌肤处透出来,美艳不可方物。
“以前该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呼吸着如兰似麝的幽香,轻抚着怀中佳人柔润的玉背,触手皆是凝脂般的雪腻。
“可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合适,好似乱了辈分一样!”
陆红妆轻咬下唇,美眸内还残留着丝丝迷离与沉醉,如同一泓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粼粼,满是脉脉的情丝。
本是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已然散落,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绣枕上。
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随着浅浅的呼吸律动着,饱满傲然的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丝丝波澜。
“那总不能你唤师尊还有莘姨姐姐吧?”宁清秋失笑,替她拢好了散乱的鬓发:“这样感觉更奇怪,而且也很难适应!”
“如此,还不如保持原来的称呼,便不用纠结什么了!”
“还不都是你这个花心的小贼害的?”
陆红妆羞恼地在他的腰上掐了掐,却因力道软绵,更像是抚摸。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握住了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用一生来偿还!
“净会说些好听来糊弄我!”
陆红妆嗔了他一眼,心尖儿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样。
可刚说完,她却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推搡着宁清秋的胸膛:“师叔还在等着,你还杵在这里作甚?”
宁清秋缓缓坐起身,眸光落在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不禁揶揄道:“刚才红妆还紧紧抱着我,不愿意松开,现在用完了就赶我走了?”
“谁不愿意松开!”
“明明是你将我抱得紧紧的!”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想到刚才的亲昵缠绵,陆红妆脸颊耳根发烫,连忙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露旖旎的春光。
“好好休息!”
宁清秋穿上了衣裳,继而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俯身那鲜红似火的朱唇上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离去后,陆红妆这才缓缓坐起身子,随即将散乱的衣裳收拾好,尤其是那点缀上了一朵红梅的丝帕。
片刻后,才裹上一件宽松的柔裙,赤着雪白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
可刚走几步,裙身下的双腿轻轻一颤,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留着难言的酥麻,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
宁清秋来到月晗兮房间时,便见一她静静地立在窗前,一袭素白色的青鸾逐月长裙拖地,宛如流淌的月华,没有丝毫的杂色。
青丝以桃木簪盘起,在烛光下似有流光流转,其背影清冷孤绝,宛若一幅遗世而独立的水墨画。
(月晗兮配图)
仅是这般望着,宁清秋本是有些躁动的心绪便悄然平复。
他缓步上前,双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埋首在那雪白脖颈后,嗅着发间的清香,轻唤了一声:“师姐!”
月晗兮神情依旧平静,声音如清泉击石:“可曾向红妆言明你那几位红颜之事?”
宁清秋知道师姐这是关心他,怕陆红妆难以接受,心田里流淌过一抹暖意:“坦诚了,红妆也接受了!”
月晗兮叮嘱了一声:“好好对她,莫要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