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
云水轩外,夜风拂过,不知谁家的更鼓远远响了一声。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水映婵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两条腿却仍盘在他腰上,不舍得松开。
她的灰丝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缓缓拔出时,她的小腹还轻轻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舍地缩着,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沟流到玉桌上。
……
浴室内!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娇媚少妇,窥视着阁室内香艳旖旎的画面,脸颊泛起了醉人酡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发现红尘丝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恼地嘟囔着:“师尊真过分,仗着合道境的修为,便肆无忌惮!”
可眸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透过那半透的屏风,依稀能看见师尊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盘在宁清秋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像两片被风拉满的柳叶。
那一身冷艳威仪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半仰着身子,被宁清秋抵在玉桌边缘,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丝便荡开一截,像湖面被投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别停……”
师尊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偏生那两条灰丝腿还缠得更紧,足跟在宁清秋腰窝处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师尊十指扣在公子肩头,指甲都嵌了进去,可身子却迎得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