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替我查,要么我将你我之间的事编成书散到各大酒馆茶楼。”
夏君豪冷笑威胁着。
“混蛋!下流!**贼!”
柳质舞咬着银牙破口大骂。
这种事一旦变成册子四处流传。
不用一天时间,柳质舞的名声便要毁得一干二净。
那时,她在柳家将再无立锥之地!
“我就是,怎么了?”
夏君豪冷笑,手不安生地握着柳质舞腰肢,顺着腰肢一点一点往上。
“姐姐~我抓到一只蝴蝶,你快来看!”
就在柳质舞被夏君豪逼得快要喊出声时,门外一个憨傻声音响起。
“答不答应?”
夏君豪置若罔闻,手没有停息往上。
“我答应你!”
听着敲门声愈发急促,柳质舞咬牙答应下来。
夏君豪这才起身,让她将门打开。
屋外,站着的,是位分明已十七八岁,却嘴角淌着唾液,双手不自觉颤抖的年轻人。
“姐姐,你看!”
这孩子张开手,一只五彩斑斓蝴蝶在他手心缓缓飞起。
“好看,通儿最乖了。”
柳质舞笑眯眯摸着高她半个脑袋的年轻人。
“他是谁!”
孩童看见夏君豪,很是警惕。
似乎生怕别人要与他争抢柳质舞。
“我是你姐夫。”
夏君豪摸着鼻子笑道。
“姐姐,姐夫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揪着柳质舞衣物,好奇地问。
眼中满是孩童独有的天真烂漫。
“姐夫就是姐姐的夫君。”
柳质舞耐心解释,同时赏了夏君豪一个白眼。
“不要!通儿不要姐夫!姐夫是坏人!”
“血!好多好多红色的血!”
孩子好似受到刺激般,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