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此为止,你不必继续往下查。”
夏长河深知,夏君豪不能继续追查下去。
如今的长安,早已形同泥沼,夏君豪只是半步踏入其中。
若再往前追查,怕是要完全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我要功劳!”
夏君豪摇头,言之凿凿答道。
“为何?如今你的地位乃是郡国公,能与你比肩之人可不多。”
夏长河困惑不已,好奇地问。
他并非不能理解夏君豪渴望建功立业心情。
只是,他弄不懂,夏君豪为何非要揪住这件事不放。
“宰相大抵不知,咱这种小人物,在京城中依旧不过一个小人物,谁都能踩上一脚。”
“想在这站出来的都是勋贵之后的长安城,唯有更高功绩才能抱住自己性命。”
夏君豪深有体会,长叹一声,低声道。
夏长河哑然,看来这些日子,这位嫡长子的确经历了不少事情。
“也罢,既然你要追查,那便往下查。”
“我会让金吾卫配合。”
夏长河微微点头,不再劝说夏君豪。
同时,朝夏君豪抛出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
夏君豪接住钥匙,满脸困惑,好奇问。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你的奖励。”
“这可是处好宅子,距离枯家赵家都不远。”
夏长河意味深长说道。
“距离枯家赵家都不远?”
夏君豪捏着钥匙嘟囔着,摇头收起。
“陛下。”
走出房间,老萧早在门外等候。
“召集所有不良人,前去天策府等候他差遣,如若他有半点损伤,唯你是问!”
夏长河语气冰冷无比。
“诺!”
老萧点头,答道。
夏长河快步离开黑市,不多时已回到京城。
“去,让夏承乾和魏无忌滚来见我!”
诡道皇宫,夏长河无需隐匿身份,一场怒火即将席卷而来。
“亲子?真等不及了?”
皇位之上,夏长河森冷一笑,眼中满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