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贴上,腰就软一寸。
软完被绑带拽回,拽回又被震开。
椅面的水越积越多,她自己的热液混着先前冲不净的腥,把冰凉的金属捂成温热。
有人贴着她耳廓数她的高潮。
声音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
数到第三时她摇头。
数到第四时她哭。
数到第五时她连摇头的力气都碎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涎水沿着下颌往下掉。
“停,求你……”
羊面摘掉她半边耳塞,热气喷在耳廓,手指捏她喷湿的阴蒂,又掐一下。阴蒂又肿又滑,一掐她整个人弹起来,穴把棒咬得更死。
“求谁?”
“求你们停。”
“错。求鸡巴,求主人,求当肉便器。重说。”
她沉默。
齿关咬死。
棒再加大,外置头贴上阴蒂。
刺激尖得发白,像针在那一点上连点。
她崩溃地挤字,声音碎,齿关发软。
腰不受控地送,送完又恨,恨完还是送。
“求……求你们……让我当……啊!”
话没说完又去了。
眼罩下全是泪,泪把眼罩边洇湿。
羊面低笑,裤裆硬物顶着她膝盖,隔着布一下下蹭,故意让她感觉到那形状、那热、那硬度。
“还没说全。继续报,别停。”
“说完整。你现在是什么。”
打手的拳抵上小腹,威胁性一压。棒仍开着。压一下,棒顶得更深一点,震动顶进最敏感的那圈。她喘不过气,涎水从嘴角溢。
“说!就是这儿,不说就再加十分钟。”
“我是……猎品……”
“这样还不够。”
外置头贴死阴蒂,几乎不给挪开的缝。
他的拇指还在旁边揉,揉一下,掐一下。
她弓成一张拉满的弦,穴把棒咬得死紧,水声更响,响得她自己都脸烫。
“我是骚货!黑枝的骚货,求你们操!”
羊面捏着她下巴,拇指压在她舌面上。
“从现在起,我改口成07。任务改口成被操。说错一次,拧夹一次。记好,开始。”
“07……不要……”
乳夹被狠狠拧了一下,刺痛炸开,她弓起,穴把棒咬死。
“错了。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