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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0页）

爬回时经过05。

绳扯得急，她膝一滑，差点扑到架下。

05看着她，唇又动了动。

目光落在她小腹糊掉的07上，又落到她腿间还在吐白的缝上。

“别撑了……撑不住的……”

声音很轻，像怕被听见，又像说给自己听过无数遍。

普罗米娅想说什么。

名字在舌下滚了一下，被她咬碎咽回。

咽回去的时候，穴里还在往外吐白，白沿着腿根爬。

她低着头爬走。

廊道灯管在头顶一根根掠过，口哨和快门声跟在后面，像一条赶不走的尾巴。

走到尽头，有人把绳拴回环上，踢了踢她的膝。她膝一软，差点坐下，又被拽着项圈提起来一点。

“今晚公用点见。狗，给我别睡死。”

展示结束后的入库三连拍在廊道尽头的白墙前。

技术员让她跪直，项圈绳扯高，逼她抬颌。

第一张拍脸：泪痕、涎、唇上的灰与精。

第二张拍胸腹：镂空猎装、红肿乳尖、小腹晕开的07和箭头。

第三张拍腿心：分开的膝、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的白浊。

“看着镜头。别给我死鱼眼。”

闪光连打。

她想闭眼，有人捏开她眼皮。

捏开的瞬间第三张已经拍完。

www。

有人还补拍了一张她伸舌的特写，舌面上有未咽干净的白。

拍完才把她绳一松，踢她膝。

“入库完成。公用点等你。呵，狗，自己爬。”

她喘着。

小腹上的07已经晕得不像字，箭头却还在。

穴口合不拢。

嘴里有灰，有精，有靴上的脏。

膝骨火辣。

乳尖还硬着，硬得发疼。

她抬眼，看见05仍在架上自动张着腿，像永远不会并拢。

那一幕钉进她眼里。比任何一句命令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