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白的时候有人笑,说黑枝也会漏。
笑完又插进去,把漏出来的重新捣回最里。
捣回去时她短促哼了一声。
哼完立刻报号,像怕被纠正。
“07……”
“把全称完整报出来。”
“公用肉便器07……”
“你懂什么规矩?”
“张腿,张嘴,夹紧……懂。”
通风口的风偶尔大一点。
凉意扫过湿腿根,像细针。
她在凉意里更清楚自己还在被使用。
清楚得很恨。
恨也改变不了打开的姿势。
红点亮着。
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人拍拍她的大腿内侧,像拍开一件公共器具。
她落下眼,打开。
有人射在舌根,要她伸舌展示。
白浆挂在舌面上,灯下一目了然。
手机快门响。
她咽下去时喉结滚动,余精从嘴角落到锁骨。
有人用手指把那点余精抹回她乳尖,再拧一下。
她夹紧。
低震没有,只有合不拢的穴口一下下吐白。
他拍拍她的脸,像拍一件合格的工具,手指顺便拨开她阴唇看一眼红肿。指腹一按,穴口就轻轻缩。
“好货。开张吧。”
技术员丢下一句就走。
“有人来了,自己打开腿。”
门外脚步。两名打手闲逛进来,看见空位。
“07空着?这波运气真好。”
她眼睛一颤,仍把膝打开,脚放进腿架槽,穴暴露出来。一人吹哨。
“真乖了。昨天还打人。听话,逼自己送上来。”
另一人解开裤链,鸡巴拍上她唇。热,腥,筋络贴着下唇。
“先用她的嘴。”
她张口含入。
动作已经带训练痕迹:深,忍呕,舌面托住。
他按着她后脑,顶到喉口停三秒,再退到唇边,又整根送入。
插入时她只短促哼,完整拒绝句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