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精、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有人喜欢拍她写着07的小腹,一边拍一边操,像盖连号章。
拍到字完全糊掉,又用油笔重描。
笔尖凉,墨味冲,写在湿皮肤上发晕。
她颤,穴口跟着一缩一吐。
有人只使用嘴。
按着后脑深顶,退到唇边,再整根送入,送入时要她眼睛上抬。
射在舌根后,要她伸舌展示,再数到三咽下。
她数。
咽。
涎与精一起从嘴角拉丝。
下一位已经站在腿架前,裤链声比话先到。
通风口的风偶尔大一点。
凉意扫过湿腿根时,她更清楚自己还在被使用。
清楚得很恨。
恨也改变不了打开的姿势。
红点亮着。
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人拍拍她的大腿内侧,像拍开一件公共器具。
她落下眼,打开。
有人喜欢把她当计时器。
射一次,拍一下编号。
拍到07完全糊掉,又用油笔重描,描完再操。
笔尖凉,墨味冲,字写在湿皮肤上发晕。
她颤,穴口跟着一缩一吐。
有人只使用嘴。
按着后脑深顶,退到唇边,再整根送入,送入时要她眼睛上抬。
射在舌根后,要她伸舌展示,再数到三咽下。
她数。
咽。
涎与精一起从嘴角拉丝。
“公用肉便器07……咽下去了……”
“乖。下一位。”
下一位已经站在腿架前。
通风口的风偶尔大一点,扫过她湿着的腿根,凉意像细针。
她在凉意里更清楚自己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
清楚得很恨。
恨也改变不了打开的姿势。
红点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