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祀开始上下移动右脚。
右脚底压着茎身在左脚底上来回滚动,茎身在两道脚底之间被碾得从圆柱形压成了微微扁平的椭圆。
右脚向下压的时候,左脚向上顶,两道反方向的力在茎身上形成了揉面式的深层挤压,远不止滑动摩擦。
节奏不快。
祀的动作从第一次来回开始就是控制过的,那个速度是执行任务的速度。
她用脚来做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不用手也能完成,而且完成得一样准确。
但她的技法已经远比刚才丰富:足弓包夹切换成脚趾钳夹、脚底搓动切换成足弓碾磨、单足操作切换成双足围裹。
她在用脚丈量每一个角度、每一种压力、每一道弧线的效果,像一个正在校准仪器的实验者。
祀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足的动作。
灰蓝色的织物在管理员小腹上方来回滑动。
根部的深蓝、过渡段的浅灰、袜口边缘最淡的那圈,在往复运动中形成一道闭合的色彩循环。
祀看着那道颜色在自己脚上来回移动,也看着自己脚趾夹住龟头时那道颜色被顶得微微凸起、脚底包夹茎身时那道颜色被压得扁平。
祀发现自己的目光追着那道颜色跑了几秒。
强制自己把视线移开。祀抬眼看向管理员的脸,她在确认管理员是否还闭着眼睛——管理员没有,一直在看祀——然后确认别的事。
管理员的目光在祀脸上。
不重。只是在那里。
祀重新低头,盯着自己足弓的运动轨迹。
重复了几次。
十次。
二十次。
不规律的间隙中祀听到他的呼吸从平稳变为浅促,那个变化经过多次循环逐渐累加而成,不是突然发生的,像水温缓慢升高,到了一定阈值之后才被意识到已经开始烫了。
祀注意到自己也在呼吸。
她的呼吸随着管理员的频率偏移。
祀的胸腔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但每一次管理员吸气,祀的吸气就会延迟半拍,像是被管理员的吸气声牵走了一个节拍。
祀把下唇咬住了。用疼痛把自己拉回控制位。
“你的呼吸。”
他的声音在祀头顶上方说。
祀没抬头。
“在做放松,呼吸自然会跟着,”
“你的小腿在发抖。从刚才就开始了。”
祀的动作没有停。但祀的膝盖确实在微微发颤,透过袜子和皮肤,祀能感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维持这个长时间跪姿的过程中出现了细小的痉挛。
“那是累的。”
“躺着的人还没说累,做理疗的人先累了?”
祀抬眼看管理员。半眯着蓝瞳。嘴角有一个极小、极微的弧度,被管理员那句话的边缘蹭到了一下。
“那你自己来。”
管理员没有接话。但管理员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祀把那个弧度压了回去。
重新低头。
但祀的动作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是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