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节杖军中校、初代虚狩、S级通缉犯,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一边脱裤子一边坦白查资料时紧张到心率不齐,感到荒谬又可爱的笑意。
她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铃已经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过了髋骨。
铃之前没有脱过别人的裤子。
她只脱过自己的——每天在录像店二楼浴室里,动作很快,不会去想。
现在她跪在蕾米埃尔身后,把对方最后的衣物从髋骨褪到大腿根再褪到膝盖弯,动作慢得她自己都觉得笨。
她不得不用牙齿把蕾米埃尔内裤的松紧带拉了一点,因为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最宽的位置,而她的手指在抖。
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褪掉。蕾米埃尔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
铃从她背后滑到侧面,跪在她身侧,低头看。
蕾米埃尔的耻毛比铃的更浓密,颜色是粉色底端带极淡的银白,像被漂过又染回去的那种自然色差,黏着汗和一层薄薄的水光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大阴唇很饱满——两侧的脂肪垫肥厚,闭合时挤成一条紧密的肉缝,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点小阴唇的边缘。
皮肤颜色非常浅,浅到几乎和周围皮肤没有色差,只在肉缝中央透出一条极淡的粉色线。
“别看。”蕾米埃尔把手挡在自己腿间。
她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遮住了整个阴部,手指从两侧大阴唇的外面包住,像在战场上护住要害。
脸侧着不敢看铃,精灵耳的深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耳垂边缘薄到能透光。
“你刚才让我别挡的时候说了什么。”铃把她的手轻轻拉开——拉开的力道很小,不是掰,是捏着她的手腕慢慢往旁边移。
蕾米埃尔没有真正抵抗。
她的手被铃移到膝侧之后,五根手指反过来攥住了铺在地上的白色羽毛。
攥得紧紧的不让它们飞起来。
铃终于看到了她刚才遮住的东西。大阴唇在失去手掌的遮挡后仍然紧紧闭着——但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出了透明的光泽。
不是汗,是淫水。
量不大——还没有多到能流出来的程度——但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已经明显湿润了,在灯下反射出细小的高光点。
那些高光点随着蕾米埃尔的呼吸在轻微移动,每一次吸气时阴唇就往内收一下,每一次呼气时那道湿亮的肉缝就更明显一分。
铃伸出手指——只用食指,只碰外面。
指腹从大阴唇的侧面开始,沿着外侧的弧度缓慢下滑。
皮肤滑腻,温度比大腿内侧高。
碰到的瞬间蕾米埃尔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次,耻骨往上微抬,不是迎合,是条件反射。
铃把食指滑到两瓣大阴唇之间的肉缝正中,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按下去。
大阴唇被按得凹陷了不到两毫米,两瓣唇的接触面在压力下略微错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更嫩的、更红的、沾着更多水光的小阴唇。
蕾米埃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抑制不住的气声——“呃——”。
声音不大,但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基准高了至少三度,尾音往上扬,扬到一半被自己咬断。
“你出水了。”铃把自己的发现直白地陈述出来。
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能拉出肉眼可见的细丝。
她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拇指和食指分开,那根透明丝线在两指之间被拉长到三厘米,然后无声地断了。
“黏黏的,”铃补充道,把断了的那一端凑近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淡。又有一点点腥——像茶奶放久了之后那个——”
“别分析了。”蕾米埃尔把脸完全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
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窝都在泛粉红——不是那种均匀的红,是东一片西一片的、毛细血管扩张之后留下的浅色斑点,和翅膀根部的白色羽毛形成鲜明对比。
攥着羽毛的指节发白,翅膀在她身体两侧轻微翕动,频率和铃手指在她阴唇上画圈的速度一致。
铃把蕾米埃尔轻轻推倒在铺开的翅膀上。
白色的羽毛接住了她的后背——肩胛骨陷进最密的那一层,腰椎被翅膀自然弯曲的弧度托起来。
蕾米埃尔的腿被铃从膝盖弯处抬起来分开,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灯光里,光滑到能看到毛细血管的青色网络在皮肤下隐约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