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处子血。”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但这种虔诚和亵渎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三百年的处子血,流在老奴的屌上了。”
裴清的身体还维持着弓起的姿态,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呼吸急促而浅短,胸口的两团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薄到透明的里衣在起伏中被拉扯得更紧了,乳尖的轮廓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叫。
酒红色的眸子从弓起的角度看向了陈老头的方向,目光里没有痛苦的扭曲,没有恐惧的慌乱,只有一层冰冷的、坚硬的、像是铁水浇铸而成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杀意。
如果此刻她还有合体后期的修为,这一眼就足以让陈老头灰飞烟灭。
但她没有修为了。
这一眼什么都杀不了。
“师尊在瞪老奴?”陈老头迎着那道目光,咧开嘴笑了。
“瞪吧,师尊的眼睛真好看,酒红色的,老奴在宗门二十年,看了二十年,怎么都看不够,师尊瞪老奴的时候更好看,比平时多了点人味儿。”
腰胯往前推了一寸。
柱身又没入了一截。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弓起的腰塌了一下,又绷了回去,十根手指在桌沿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抓痕。
“疼?”陈老头问。
裴清没有回答。
“当然疼。”陈老头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师尊这骚屄三百年没用过,紧成这样,老奴这根屌又粗又长,一下子捅进去,能不疼吗?但师尊忍着不叫,师尊真能忍。”
又推了一寸。
甬道内壁的嫩肉被柱身强行撑开,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像是在往一个极窄的管道里硬塞一根粗木桩,嫩肉被挤压变形,被拉伸到极限,摩擦产生的热度让整个甬道变得滚烫。
“操……师尊你这骚屄里面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
“夹得老奴的屌生疼,跟老虎钳子似的,老奴操了五十年的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没被夹疼过,今天被师尊的屄夹疼了。”
又推了一寸。
又一寸。
又一寸。
每推一寸,裴清的身体就颤一下,嘴唇就咬紧一分,下唇上的齿痕越来越深,血线越来越多,沿着下巴淌下来,在锁骨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老奴才进去一半。”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柱身大约有十五厘米没入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还有十五厘米以上露在外面,青筋贲张的柱身上沾着血丝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师尊,还有一半呢。”
“……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只有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来的,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铁。
“闭嘴?”陈老头歪了一下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可不是合体后期了,师尊现在就是一个被老奴按在桌上操的小娘们儿,小娘们儿有什么资格让老奴闭嘴?”
腰胯猛地一顶。
剩下的十五厘米在一次冲撞中全部没入。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
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全部埋进了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甬道里,龟头撞到了甬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凸起的部位,那是宫颈口,被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之后,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颗闷雷在肚子里炸了。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
腰部离开了桌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脊柱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沿上抓出了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