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往下的暴力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液体飞溅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交织,一种沉重一种湿润,像是暴雨砸在泥潭里的声音。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是什么感觉?”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顿一顿的。
“老奴现在的感觉是,这辈子活了五十年,就为了今晚这一次,五十年搬药箱、扫地、倒夜壶、被人踩在脚底下当蝼蚁,就为了今晚把师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团变形,掌印的边缘瞬间泛出了紫红色。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师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阶上,白衣飘飘,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猛顶,龟头撞上宫颈口。
“老奴跪在台阶下面磕头,磕得额头出血,师尊走过去了,裙摆从老奴面前飘过去,带着一股冷香,老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猛顶。
“现在呢?”
猛顶。
“现在师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师尊的骚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拢,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红,师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发紫。”
猛顶,猛顶,猛顶。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头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的全部毒汁。
这不仅仅是性欲。
这是报复。
对整个修仙世界等级制度的报复。
你们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现在轮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冲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宫颈口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的边缘一丝一毫。
甬道壁的绞紧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绞断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喷涌,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被暴力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从洞口处溢出来,挂在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边缘,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腹部肌肉持续痉挛,双腿在陈老头肩上不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的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皮肤上,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再叫。
牙关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声闷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硬气。”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
“老奴……老奴快射了……师尊……老奴要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灌满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虚焦的状态聚焦了回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丑陋老脸上。
“你敢。”
两个字。
冷到了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