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去。”
掐着后脑勺的手用力了。
龟头被推进了嘴里。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响从裴清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是龟头撑开口腔时不可控的反应,硕大的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唇瓣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粗糙的冠沟边缘刮过了柔嫩的口腔内壁,带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半眯了起来。
“师尊的嘴……真他妈的……软……”
手指在后脑勺上又用力了一分。
肉棒往里推进了两寸。
龟头从口腔前部滑向了口腔深处,粗大的柱身撑开了两侧的腮帮,裴清白皙的脸颊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含着一颗过大的果实,青筋暴突的柱身碾过了舌面,粗糙的纹理和柔嫩的舌头形成了强烈的摩擦,前液和唾液在口腔里混合成了黏腻的液体,从嘴角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用舌头。”陈老头低喘着。
“舔。”
裴清没有动。
嘴里塞着一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酒红色的眼眸从下方直视着那张丑陋的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不舔?”陈老头歪了一下头,手指在她的头发里绞紧了。
“师尊,老奴的耐心有限,凌霜月后天就走了,老奴要是今晚不高兴,明天一早就去客院门口等着。”
舌头动了。
极其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屈辱感,粉嫩的舌尖从柱身的底部往上舔了一下,舔过了一根暴突的青筋,舔到了冠沟的边缘。
“嗯……”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粗糙的手指在裴清的头发里揉了揉,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就是这样,师尊学得真快。”
舌头僵硬地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在舔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的肉棒在口腔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前液的味道又咸又腥,沾在舌面上挥之不去。
“不够。”陈老头摇了摇头。
“师尊,你含老奴的屌含得太浅了,老奴要你含到根。”
掐着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了。
整根肉棒往喉咙的方向捅了进去。
“呕……!”
龟头撞上了喉咙口的软肉,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弓,剧烈的干呕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腹部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泪水从酒红色的眼眸中夺眶而出,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喷溅了出来,拉着黏腻的丝线挂在下巴上,滴落在银辉长裙的领口。
“呕……呕……”
干呕声在宗主殿的正厅里回荡着,湿润、痛苦、带着喉咙被粗暴撑开的嘶哑质感。
“操……”陈老头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喉咙口又深入了半寸,引发了更剧烈的干呕。
“师尊的喉咙……夹得老奴好紧……比你下面那张嘴还会吸……”
手指绞着裴清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不让她后退。
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有一半以上塞在了裴清的嘴里,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裴清的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唇瓣紧紧箍在粗大的柱身上,腮帮被顶出了两个对称的凸起,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脸上流下来,把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师尊,你知道老奴现在坐在哪里吗?”陈老头低喘着,手指在裴清的头发里揉搓着。
“老奴坐在师尊的椅子上,师尊的椅子,二十年来,老奴连碰都不敢碰的椅子,现在老奴坐在上面,裤子脱了,屌掏出来了,师尊跪在老奴的胯下含着老奴的屌。”
腰往前顶了一下。
“呕……!”
“师尊觉得,这把椅子以后还坐得安心吗?”
裴清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