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一声都没有。
连闷哼都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只有呼吸的频率在加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被揉烂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通红肿胀的乳尖在月光下像两颗殷红的火种。
“好,师尊不叫是吧。“陈老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近乎疯狂的光。”那老奴就换个法子,看师尊还忍不忍得住。”
双手从臀部移开。
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
不是架在肩上了。
是往下按。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从肩上取下来,然后被粗暴地往裴清自己的身体方向按下去,膝盖弯曲,小腿折叠,一直按到了裴清的耳朵两侧。
身体被对折了。
膝盖压在了耳边,大腿贴在了胸口,两团被揉烂的巨乳被大腿压得变了形,乳肉从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像是被挤出模具的面团。
屄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朝天了。
两片充血外翻的屄唇正对着上方的月亮,穴口被操得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阴蒂充血肿大成了一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下面探出了头。
叠罗汉位。
“师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老头从上方俯视着被对折的裴清,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东西折成了这个样子,屄穴朝天,奶子被大腿压扁了,嘴唇上全是血,多好看。”
腰往下砸。
从正上方,垂直地,砸入。
三十多厘米的巨物沿着一条完全垂直的轨迹,从上往下,一砸到底。
这个角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龟头不是顶到了宫口,是撞穿了宫口,整个龟头连同两三寸柱身一起捅进了宫腔里,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碾过,将柔嫩的宫壁碾得一阵阵地痉挛。
裴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两只手从青石边缘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但嘴唇咬得更紧了。
血从齿缝里渗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从下巴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还不叫?”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激到极点的狂热。
“好,师尊,老奴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开始猛砸。
不是之前的打桩节奏了,是更快、更猛、更不留余地的疯狂冲撞,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在撞击围栏,每一下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体重,从上往下,垂直砸入,龟头在宫腔里反复冲撞,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冠沟锋利的边缘在宫颈口的嫩肉上反复刮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快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一秒钟三四下,胯骨拍打臀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砸得往青石里陷了一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反复摩擦,肩胛骨两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水光。
巨乳被大腿压在胸口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颤动,乳肉在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翻涌,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来挤去,像是两颗在浪涛中翻滚的红色珠子。
屄穴被操到了极限。
两片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像是两片被煮熟的肉瓣,小阴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被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反复进出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屄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着外翻一圈,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翻进翻出,翻进翻出。
淫水已经不是流了,是喷。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腔深处,都会有一股透明的黏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和搅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啪叽啪叽地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臀缝淌在青石上,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粗重的喘息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石子。”看看,红的紫的,翻出来的肉都合不回去了,淫水流了一石头,师尊这个骚屄,老奴操了这么多回了,每次都操烂,每次又长好,下次再操烂,真他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