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关在哪里。”
“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脚步声到了裴清的背后,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裴清的背影投在了地面上,纤细的腰线、垂落的长发、微微起伏的肩膀,都被月光勾勒出了银色的轮廓。
陈老头站在那道影子的后面,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裴清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师尊是不是以为老奴把她怎么了?”
裴清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嘿嘿嘿……师尊猜对了。”
两只粗硬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一只手从左侧探入了银辉长裙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拨开了轻纱的内衬,直接触到了裴清胸前的肌肤。
G罩杯的巨乳被那只大手整个罩住了。
手指陷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像是被捏碎的白玉。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眸子从月亮上移开,闭上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声音依然冰冷,依然没有起伏,像是嘴唇上结了一层霜。
“师尊想知道?”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白皙的耳廓上,将耳垂上的绒毛吹得微微颤动。
“那老子告诉师尊。”
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从右侧伸入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乳。
两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揉捏着G罩杯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里,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从柔软的小樱桃变成了坚硬的小石子,戳在了掌心的老茧上。
“老子操了她。”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破了处。”
两只手同时用力揉了一把,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次。”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边的乳头,用力掐了一下,将硬挺的乳尖掐得陷了进去,然后松开,看着乳尖弹回来。
“里面冰冰凉凉的,和师尊你的不一样,师尊你里面是热的,软的,骚屄夹得老子的屌舒服得要死,但她里面是冰的,紧的,老子的屌插进去就像插进了一块冰里面,嘿嘿嘿……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师尊你猜不到。”
裴清的拳头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指节发白。
“但是呢……”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湿腻的痕迹。
“操完她之后老子还是想师尊,她的屄再冰再紧,也没有师尊的骚屄好操,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师尊是老子的师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