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稳定抽插切换到了加速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金丹初期的体魄将腰力发挥到了极致,粗壮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在紧窄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关隘撞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穴口处堆积的白色泡沫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被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的屄里全是老子的精液。”
“不……”
裴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冰冷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不”字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颈口,粗壮的棒身在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铁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在穴口处和淫水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白浊。
“啊……”
裴清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背完全离开了被褥,G罩杯的巨乳高高地挺起,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朝向了天花板,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脚趾蜷曲,脚背绷直,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还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雪白的肌肤,粗糙贴着细腻,丑陋贴着绝美。
“舒服。”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师尊的骚屄,真他妈舒服。”
裴清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干,被汗水和泪水模糊了的酒红色眸子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转动着。
没有说话。
陈老头趴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
然后,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变硬。
金丹初期的体魄,恢复速度远超筑基。
裴清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又来?”
两个字。
声音沙哑,但冰冷没有减。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噗嗤“一声从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被褥上。
穴口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陈老头看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
“师尊以为一次就够了?”
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腕,将那具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拽了起来。
裴清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了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上只剩下被撕烂的银辉长裙挂在肩膀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老子说了,今晚要在师尊寝殿的每一个角落都操一遍。”
拽着裴清的手腕,将那具身体拖到了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紫檀木的,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擦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陈老头将裴清推到了梳妆台前面,让那具赤裸的身体面朝铜镜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