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子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角落的长明灯又暗了几分。
灯油已经见底,火焰从一根细线变成了一粒豆大的光点,在没有风的石室中微微颤动,把三具身体的影子投射在四面石壁上,扭曲、叠合、分离,像是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陈老头跪在两具并排的身体之间,粗重的喘息还没有平复下来。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龟头上裹着一层混合了两种体液的黏液,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贲张跳动,马眼微微张合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左边,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屄穴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
右边,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留着指印掐痕,乳头肿胀发红,屄穴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
“操了这么久,老奴还没够呢。“陈老头咧嘴笑了一声,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两位仙子,换个花样。”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不在意。
精壮如岩石的身躯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两人之间的石板地面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浑浊的老眼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旗杆。
“师尊。“陈老头偏头看了一眼裴清。”过来,坐老奴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
“坐你脸上?”
“对。“陈老头嘿嘿笑着。”师尊把腿分开,骑在老奴脸上,让老奴用嘴伺候伺候师尊的骚屄。”
裴清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厌恶。
不是对性行为本身的厌恶,而是对这个姿势所代表的画面的厌恶,骑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脸上,让那张满是沟壑的脸贴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让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屄穴里搅动。
“师尊不想?“陈老头的语气没变。”那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
“不必。“裴清打断了那句话,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银辉长裙已经被扔在了一旁,裸露的身体在石板上撑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消耗最后的力气,跪起,转身,一条修长的白腿跨过了陈老头的头部,大腿内侧沾着淫水和白沫的肌肤从陈老头的视线上方掠过。
陈老头仰头看着。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裴清的身体是一幅倒置的画。
G罩杯的巨乳从下方看更加硕大惊人,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乳尖充血肿大的深红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灯火中微微晃动,平坦白皙的小腹从乳房下方延伸出去,盈盈纤腰的弧线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然后是胯骨,然后是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缝,正对着陈老头的脸,不到三寸的距离。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师尊的骚屄从下面看更骚了,屄唇都肿了,红彤彤的,淫水还在往外流,滴老奴脸上了。”
一滴温热的淫水确实从裴清的屄缝中渗出来,滴落在了陈老头的下巴上。
“坐下来。”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的重心放了下去。
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贴上了陈老头粗糙的脸颊,红肿外翻的屄穴压在了陈老头的嘴唇上。
触感。
粗糙的,陈老头脸上沟壑纵横的皮肤、下巴上扎人的胡茬、干裂的嘴唇,全部贴在了裴清最柔嫩最隐秘的部位上,那种粗糙与细嫩的极端对比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湿漉漉的鼻音。”过来,骑老奴的屌。”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方向。
看到的画面是:裴清跨坐在陈老头的脸上,大腿夹着那颗粗糙的脑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背后,G罩杯的巨乳在仰直的上身前方微微晃动,陈老头精壮的身躯仰面躺在石板上,胯间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的前液在灯火中泛着光。
“圣女大人。“含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老奴不想说第二遍。”
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