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午时·玄玉宗后山·碧溪涧】
碧溪涧从后山的断崖上跌落,在乱石间劈出一条蜿蜒的水道,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午时的日光下缓缓旋转,初冬的风从山脊上刮过来,带着松脂和枯叶的气味,溪涧两侧的杂草已经泛黄,只有几丛野菊还顽强地开着淡紫色的花。
裴清独自走在溪涧旁的小径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拖过枯草,少了蝶翼轻纱的遮掩,长裙的线条更加贴合身体的轮廓,初冬的风吹过来时,薄薄的衣料紧贴在腰腹和大腿上,勾勒出盈盈纤腰与丰腴臀部的弧线,乌黑长发垂落腰际,发梢被溪涧的水雾沾湿了一些,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酒红色的眸子望着溪水,面容平静如常。
回到玄玉宗已经三天了,苏瑶琴被安置在客院的厢房中养伤,灵力恢复极其缓慢,碧落琴放在床头,日夜不离身,凌霜月还在地下密室里,沈星河的第二次联络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传音玉简没有响动。
太多事情需要理清。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不是弟子巡逻的整齐步伐,是一种沉重而不规则的脚步,像是一头在山间游荡的老兽。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回头。
因为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搂住了腰。
古铜色的手臂,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泥土和汗水混合的粗粝气息,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紧紧箍住了纤细的腰肢,五指陷进了柔软的腰侧,像是在掐一块上好的白玉。
另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锁骨下方光滑如脂的肌肤,一路往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衣襟深处,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上了左侧那只被银辉长裙包裹着的饱满巨乳。
“师尊,秘境里忙了几天,老奴想你了。”
声音低沉沙哑,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清的身体在那只手覆上乳房的瞬间微微一僵,酒红色的眸子从溪水上移开,望向了前方空无一人的小径。
“放手。”
两个字,冰冷如溪水。
“师尊每次都说放手。“陈老头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搂住腰的手臂收紧了,将裴清的后背紧紧贴在了自己精壮如岩石的胸膛上,探入衣襟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只饱满的巨乳,粗糙的掌心碾过柔嫩的乳肉,五指陷入绵软的乳团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的乳肉。”老奴要是真放了手,师尊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你在说什么。”
“老奴在说实话。“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衣料下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一拧,指腹感受到了那粒凸起在指尖下弹跳了一下。”师尊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事情?想苏阁主怎么安置,想凌霜月的封灵阵还能撑多久,想沈谷主为什么没有传讯过来……”
裴清的呼吸微微一滞。
“师尊想的事情太多了。“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水痕。”但老奴只想一件事。”
“你想的事情不需要说出来。”
“老奴偏要说。“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的低语变成了喉咙深处的粗喘,搂住腰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裙料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掌心贴着小腹的弧度一路滑过耻骨,五指探入了裙摆的缝隙中。”老奴想操师尊,在这条溪边。”
“这里是后山。“裴清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快了半拍。”有人会来。”
“午时。“陈老头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去,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到了下方那道紧闭的缝隙散发出的体温。”弟子们都在修炼,巡逻的要到申时才换班,后山这条路,老奴走了几十年了,午时从来没有人来过。”
“你算好了。”
“老奴做什么事都要算好。“陈老头的食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丝绸断裂的声音在溪水声中几乎听不见,白色的亵裤被扯成了两半,从大腿间滑落,挂在了膝弯处。”师尊教过老奴的,做事要谨慎。”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指贴上了裸露的穴缝。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指尖感受到了两片薄薄的阴唇在触碰下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
“师尊的身体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中指的指尖拨开了紧闭的阴唇,探入了温热湿润的穴口,指腹感受到了柔嫩的穴肉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了入侵的指尖。”老奴刚碰一下,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