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九·丑时·玄玉宗后山禁地石室】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响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铁锤砸在砧板上,暗青色的阵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道粗壮如岩,一道修长如剑,两道影子以一种暴力的节奏反复碰撞、分离、再碰撞。
陈老头掐着叶青鸾束成高马尾的头发,五根手指缠绕了数圈,像是攥着一根缰绳,每一次向后拽都将她的脊背弯成一道弓形,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石板,每一记冲撞都让她的颧骨在石面上磨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叶长老怎么不骂了?”
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句带笑的问话。
没有回答。
叶青鸾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干涸的血迹在阵光下呈现出暗褐色,那是刚才咬碎牙齿留下的痕迹,丹凤眼半阖着,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屈服,是一种刻意的、主动的关闭。
不看。
不听。
不应。
“叶长老不骂了?“陈老头扯着头发又拽了一下,将叶青鸾的头从石面上拉起了几寸。”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么,畜生,不得好死,我会杀了你,怎么突然不骂了?”
沉默。
只有鼻腔中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被冲撞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叶长老学聪明了。“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甬道最深处的壁障上,叶青鸾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嘴唇依然紧闭。”知道骂老奴只会让老奴更兴奋,所以不骂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叶青鸾的肩膀上,将她的上半身从石面上拉了起来,同时扯头发的手没有松开,两股力量将她的上半身拽成了一个向后仰的姿势,散落的黑发垂在背后,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肩胛骨的皮肤上。
“叶长老不说话,老奴就当叶长老同意了。”
沉默。
但那双半阖的丹凤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眼缝中透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一种比这三者都更深沉、更冰冷、更不可动摇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凝练的、像是被锻造了数百年的剑刃一样的杀意。
怒骂是火,烧得再旺也会熄灭。
沉默是铁,越锤越硬。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线眼缝中的光。
脊背上窜过一阵细微的寒意。
但那股寒意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裆下涌上来的滚烫欲望吞没了。
“叶长老的眼神变了。“声音粗重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砾。”刚才是火,现在是冰,老奴更喜欢冰。”
掐着头发的手猛地一拽,将叶青鸾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暴露在外,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同时腰部的冲撞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带着金丹后期全部腰力的猛顶,胯骨撞在紧翘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泛红的皮肤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掌印。
“叶长老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空出一只手,在叶青鸾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石室中炸开,紧翘的臀肉在掌击下荡起一波肉浪,因为肌肉的紧实,那波肉浪的幅度不大,但弹性极好,像是一块被拍击的皮鼓,掌印瞬间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绷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