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主。“阴阳道人的灵压又收敛了一分,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哄一个固执的孩子。”阴阳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太子的那桩仙缘,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就成了皇室的棋子。不接,就是打皇室的脸。”
“但如果有一个人,在决赛结束之前主动向太子提出与裴宗主结为道侣,而这个人的身份和实力都足以让太子无法拒绝……”
“那么太子的仙缘就有了一个体面的归宿,裴宗主也不用被当作奖品送出去。”
“阴阳道友的意思是。“裴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做那个人。”
“阴阳某有这个资格。“阴阳道人的笑意加深了。”化神后期,阴阳阁掌门,亦正亦邪,不偏不倚,与正道四柱没有利益冲突,与魔道也没有深仇。阴阳某和裴宗主结为道侣,对各方来说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而且……”
阴阳道人又迈了一步。
五尺变成了三尺。
“阴阳某对裴宗主的心意,三百年来从未变过。”
月光下,俊逸的面容上那抹笑意褪去了,露出了底下的东西。
不是温柔。
是占有欲。
被三百年的耐心和修养包裹着的、精心伪装过的占有欲。
裴清看着那双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不是阴阳道人。
是陈老头。
是那个五十岁的丑陋老头子在她身上肆虐时,浑浊老眼里闪烁的那种光。
一模一样。
都是占有欲。
区别只在于,一个用俊逸的面容和三百年的耐心包装,一个用粗鄙的语言和暴力直接撕开。
在意识到这个对比的瞬间,裴清的身体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小腹微微一紧。
那个被反复侵犯过的地方,那个被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撑开过无数次的地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了出来,沿着最隐秘的缝隙缓缓滑落。
不多。
只有一丝。
但裴清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脊柱,羞耻、愤怒、厌恶,以及一种比这三者都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不是对阴阳道人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老头子操出了条件反射。
仅仅是在另一个男人展露占有欲的时候,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那个老头子的影子的时候,这具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准备被进入的反应。
裴清的指甲在袖口里掐进了掌心。
面容纹丝不动。
“阴阳道友。“声音平稳如水。”你的心意,本座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