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有规律地沿着外围山脉的防御阵法边缘移动,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在围着猎物的巢穴转圈,寻找气味最浓的缝隙。
每移动到一个位置,就会释放出一道微弱的灵力,轻轻地触碰防御阵法的表面,然后迅速收回。
不是攻击。
是试探。
在探防御阵法的薄弱点。
“欲宗。”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声音低沉而阴冷。
不是猜测。
灵识捕捉到的灵力波动中,有一种独特的、带着腥甜味的灵力特征。
那是欲宗功法特有的灵力属性。
在药库里待了那么多年,药库第三排架子上各宗门的灵力样本没有白研究,欲宗的灵力样本是其中最容易辨认的一种,因为那种腥甜的属性太过独特,和其他任何宗门的灵力都截然不同。
脚步声。
从观星台的石阶方向传来。
很轻,很稳,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走路的节奏能精确到这种程度。
即使修为尽失,那种刻入骨髓的仪态和节奏也不会改变。
“师尊。”
陈老头没有转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而恭敬的语调。
“老……老奴正要去禀报师尊。”
脚步声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裴清站在那里。
月光银辉长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观星台四周的景象,最后落在了陈老头那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背影上。
就在目光落上去的那一刹那。
小腹深处。
一阵极其微弱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从穴口的位置蔓延开来。
不是疼痛,不是瘙痒,是一种细微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沿着甬道的内壁缓缓扩散,带动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润滑液分泌。
身体的条件反射。
二十余次侵犯留下的生理印记。
每一次看到那副背影,每一次闻到那股粗犷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味和泥土味,甬道内壁的肌肉就会自动进入一种微弱的预备状态,像是被训练过的猎犬听到了铃声。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裴清已经学会了完全无视这种生理反应。
它存在,它发生,但它不影响任何判断。
就像一个修士不会因为心跳而分心一样。
“不必禀报。”
声音清冷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已经感觉到了。”
陈老头这才转过身来。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