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低沉,不是卑微的杂役腔调,也不是做爱时的下流粗鄙。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阴沉的、压得很低的语调。
裴清抬起头。
酒红色的眸子看向门口那个古铜色皮肤的精壮身影,面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
“你来了。”
三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老头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在月光投射的银白细线上,靴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床沿前,站定。
从上往下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裴清。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个粗壮庞大,一个纤细修长,粗壮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纤细的影子。
“师尊今晚没有在修炼。”
“修不修都一样。”
裴清的声音极简极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老子今晚来找师尊,不是为了采补。”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操你。”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裴清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有区别吗。”
“有。”
陈老头蹲下身,和坐在床沿上的裴清平视。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盯得很深,像是要从那两潭死水的底部捞出什么东西来。
“采补是为了修为,操你是因为老子想操你。”
“今晚老子不想涨修为,不想攫取精元,不想算计任何事情。”
“老子就是想操你。”
裴清没有回答。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冰。
然后陈老头伸出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按上了裴清的肩膀。
用力一推。
裴清的身体往后倒去,后背落在柔软的床褥上,乌黑的长发在枕面上散开,像是泼洒的墨汁,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扬起又落下,露出了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腿。
陈老头爬上床。
跪在裴清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按住了长裙的裙摆,从下往上推,一寸一寸地推过膝盖,推过大腿,推过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腿根内侧皮肤,一直推到腰间,将整条长裙堆成了一圈银色的褶皱。
淡紫色的亵裤出现在月光下。
薄绢的中央已经洇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浸得贴在了屄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屄唇的轮廓,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